在雷電影的指導下,幻塵還真發現了不少自己戰鬥時的小毛病。
特彆是雷電影那句“你老挽你那個劍花乾什麼”給幻塵乾沉默了。
乾什麼,耍帥不行嗎!
幻塵在心裡小聲逼逼,手上儘力克製耍帥的衝動,同時為自己感到不恥。
該死的幻塵,你居然是個妻管嚴,說好的家庭帝位呢?
不過也就心裡想想了。
是的他就是妻管嚴。
幻塵一記上撩斬乾脆利落地將麵前的惡獸斬殺,看著那黑霧被燭光燒絕殆儘,點點頭,對自己賦予執炬者們的力量很滿意。
如果說執炬者的力量對正常生命的傷害倍率是1,那對深淵力量的東西傷害倍率那就是2.5倍起步,根據執炬者本身的實力上不封頂。
正當幻塵打算和湊上來的士兵嘮兩句時,突然看向另一個方向。
雷電影見狀也不再依靠著薙刀,迅速站穩身形,拔出薙刀走向幻塵。
兩人腳下發力,瞬間泥土翻飛,化作兩道殘影疾馳而去。
剛湊上來的小隊隊長撓撓頭,隻能對著兩人離去的方向高喊一聲辛苦了。
一位臉上帶著巨大疤痕的年輕女隊員雙手交錯環抱,吐槽道:“隊長,按照人家這速度早就不知道多遠去了,彆費勁了。”
“誒,你不懂,人家聽不聽的見是一回事,我喊不喊這一嗓子是另一回事。”小隊長嘚嘚瑟瑟路過女隊員身邊,打了個響舌,“學吧你就,在我們璃月,這叫人情世故。”
女隊員翻了個白眼,看著隊長垂在身側的左臂,抿了抿嘴,跟上隊長離去的步伐。
另外兩名隊員也完成了對戰場的清掃,提著武器跟上兩人。
深淵戰場每時每刻都在發生戰鬥,他們完成一場戰鬥後如果有時間要抓緊回到防線內補給和休憩一番,否則連續戰鬥的話就算是鐵人也要累。
幻塵和雷電影出現在這裡,是因為當時這名小隊長當時將一頭深淵魔物的兩隻前爪斬下後,沒再提防,結果對方其中隻前爪的斷口處突然長出骨刀,一下給他左臂斬斷。
幻塵和雷電影離得不遠,便立刻趕來支援,斬殺魔物順便幫他治愈斷臂。
“隊長,煌先生說你的左臂雖然接上了,但還是得靜養幾天,不然一旦再受傷會直接廢掉的,接下來的戰鬥就讓我們三個上吧。”小隊裡一名長著貓耳的青年勸說道。
正在幫這名小隊長包紮的醫護人員也開口道:“你這斷手能被接上都算那位執炬者神通廣大,再斷我可沒那本事幫你接上。”
“誒行行行,聽你們的,但是沒我在你們仨可彆亂逞強哈,保持好我們早就訓練過的三人陣型……”
這位小隊長絮絮叨叨了很多注意事項,隊員們也隻能無奈地跟著附和。
這些東西他們當然清楚,明明隊裡最冒失的就是自家隊長。
缺員這種事在戰場上當然不算少見,各個小隊都有自己的作戰方針,滿編時該怎麼打,缺一個人,根據缺的那個人有相應的陣型和戰鬥思路。
至於缺兩個人甚至三個人,那小隊就隻能留守陣線,隨時支援其他小隊。
而幻塵二人這邊,已極速抵達目的地。
兩道殘影劃過大地,閃爍的劍芒和刀光瞬間撕碎一群深淵魔物。
雷電影和幻塵護在一支陷入包圍,險些團滅的小隊身邊。
幻塵微微偏頭,一揮手,溫暖的燭光灑在四人身上,帶來治愈的暖意,開口平淡道:“我是執炬者煌,這裡交給我們頂著,你們暫且後退。”
小隊長點點頭,明白此時整個小隊狀態極差,如果逞強隻會葬送隊友。
而雷電影已經衝了上去,迎上又一批深淵魔物。
幻塵克製住挽劍花的手,一個箭步衝上去迎戰另一批深淵魔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