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閒的沒事就碼字,都給我作家等級乾升級了,焯!)
眾人聽完皆是沉默了好一陣。
直到禦輿千代拍了拍幻塵的肩膀,率先打破沉默:“我們想過你整的很大,沒想到整的這麼大。”
狐齋宮一手環抱,一手撐著下巴:“確實,你控製得住嗎?”
“失控的執炬者隻會失格,失去他擁有的力量,不必擔心。”
“嗯,倒也是。”狐齋宮一邊點頭一邊拍了拍幻塵另一邊肩膀,“你這小子,倒是越來越需要仰望你了。”
“那倒不會。”幻塵看著眾人,最後目光與雷電影對上。
“我會始終站在你們身邊,何來仰望一說。”
“臭屁,誰教你說這麼肉麻的話的?”笹百合打趣道。
“行了你,去準備吧,接下來你可有的忙。”狐齋宮不輕不重朝幻塵屁股上踢了一腳。
幻塵一個靈巧地前跳:“誒嘿,踢不著!”
然後在狐齋宮眯著眼睛準備跟他一決高下之前迅速開溜。
雷電影同步消失不見。
禦輿千代左右環顧,發出一聲歎息:“哎,又剩咱仨了,喝點?”
說著,她從她神秘的寬袖裡掏出一個壇子,往地上一放,激起一片煙塵,聽上去裡麵滿滿當當的。
“?”
“?”
這是笹百合和狐齋宮頭上同時冒出的問號。
狐齋宮上下打量了好幾下禦輿千代,轉頭對著笹百合,一臉驚奇:“想不到咱們的肌肉莽夫小姐居然學會法術了嘿,什麼時候學的?”
笹百合深以為然地點點頭,表示自己也有同樣的疑問。
“啊?法術?”這下輪到禦輿千代疑惑了,“什麼法術?我沒用法術啊?”
“那你這酒壇子從哪掏出來的?”狐齋宮上前用煙鬥撩起禦輿千代的衣袖往裡看了看,隻發現多了個看上去像是手環的紅繩,上麵還掛著類似小座鐘的裝飾,但沒有任何法術的樣子。
狐齋宮疑惑:“也沒瞧見你有儲物空間啊?”
“啊?不不不,你誤會了,那個酒壇才是。”禦輿千代扒拉開狐齋宮,拍了拍酒壇,隻見酒壇迅速變小,然後被禦輿千代掛在手臂的小紅繩上。
“?”
“?”
狐齋宮大為震撼:“這他喵誰給你做的?”
“哦,隔壁璃月來的鳴海棲霞真君送我的。”禦輿千代呲著個大牙樂嗬嗬炫耀道。
“還有這種事?我現在去交個朋友不知可否還來得及。”笹百合實名製羨慕。
“晚啦,估計都已經跟著摩拉克斯回去啦。”禦輿千代重新把酒壇變大,打開酒壇,一股酒香瞬間飄散出來。
“璃月出品,保質保量。”禦輿千代把紅繩上的小裝飾摘下來,小裝飾立刻變大,變成了酒杯。
三人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下,鋪了塊野炊布,放上酒壇和酒杯,便開始推杯換盞
酒過三巡,狐齋宮放下酒杯,突然聊起一個話題。
“阿影那個新的預知夢,跟你們說了嗎?”
“唔?沒有哦。”禦輿千代答道。
“確實沒有,戰後我剛才才是第一次見到阿影。”笹百合也表達了否定。
狐齋宮點點頭,也是,戰後雷電影就一直陪在幻塵身邊,也確實隻有自己能見到她。
禦輿千代看著麵色微沉的狐齋宮,疑惑問道:“所以……阿影又夢到什麼了?”
狐齋宮深吸一口氣,這才緩緩道出雷電影新的預知夢。
天地崩裂,山河傾倒,無數紅色的閃電從空間裂縫中爆發,帶著焚毀一切的灼熱與毀滅氣息,將天空撕裂出蛛網般的裂痕。幻塵的身影立在最前方,他的衣袂在狂風中獵獵作響。
而在他身後,還有數道狐齋宮完全不認識的身影,其中隻有一條攜著七種元素的藍白色巨龍看著眼熟,像是上次穿越過來的幻塵老鄉的配色。
幻塵回頭看了一眼,那眼神中充滿眷戀與不舍,但很快,便被堅定所取代,而後轉過頭去,朝著裂縫一步步前進。
隨著前進,他的渾身像是陶瓷一般蔓延出密集的裂紋,每走一步都有碎塊掉落,直到他轟然破碎,每一塊碎塊都填補上那可怖的裂縫的一部分。
直到裂縫被完全填補,那些原本站在幻塵身後的身影也紛紛爆發出力量,身體崩解,開始抹平那最後的裂痕。
直到最後,一切歸於平靜。
“這途中,幻塵沒有動用過任何一絲玄黃之氣。”狐齋宮麵色凝重。
“我們鬼族俚語又不在?!”禦輿千代一臉震驚。
“不知道……我不知道!”狐齋宮煩躁地使勁揉搓自己的頭發,把巫女幫自己梳好的頭發抓得一團糟,“那些身影,很有可能是未來還會出現的類似於幻塵老鄉那樣的存在,按照幻塵的說法,他們在這個世界是無敵的,沒有東西能傷到他們。”
“但很顯然,是他們主動崩解了自身,平息災難。”
“而我們沒有出現的原因,很可能是……我們什麼都做不到,隻能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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笹百合握著酒杯的手指驟然收緊,他望著壇中晃蕩的酒液,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澀然:“隻能看著?到了那時候,連站在他身邊的資格都沒有?”
風卷著遠處的草木氣息掠過,野炊布上的酒杯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禦輿千代沉默了片刻,突然抬手重重拍在地上,震得地麵都抖了一抖:“胡說!憑什麼隻能看著?真到了那一天,我就算拚了這鬼族的身軀,也要衝上去!就算身死,我也不能讓小土一個人扛著!”
她的聲音帶著慣有的莽勁兒,卻少見地染上了一絲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