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聽看嗎,如果那希望與奇跡之人未能得到智慧之主幫助的故事?”
……
“為什麼?”
幻塵滿眼都是不解與迷茫。
雷霆,刀光,箭矢,法術,皆毫不留情地轟擊在他身上。
雖然無法對他造成任何傷害,但他卻感覺痛到無法呼吸。
……
“為什麼?”
無論到哪,都會成為攻擊的對象,哪怕他沒有表現出任何攻擊意圖。
他的耳邊永遠充斥著諸如“妖物!”“禍根!”的呼喝聲,他的身邊永遠有攻擊向他襲來。
……
黑色的種子在名為“補缺”的道途上生根,生長,黑色的荊棘瘋狂蔓延。
他本愛著他們,也愛他們所愛的一切。
但如今,漆黑的絕望將他推向沉淪的深淵。
凡人的理智終有上限,當他最後一根心弦崩斷,當他斬出第一次象征反擊的劍光,當他手染鮮血。
他心底的堅守被他親手斬去。
由此誕生,絕望之人。
世界無他容身之所,唯有投身深淵
……
猩紅與漆黑的力量在幻塵體內沉浮,那是絕滅一切的不詳,那是由最純粹的愛轉化的最純粹的恨。
那是,熵增之力。
最初幻塵不明白,為何麵目全非的他仍然會獲得來自高維存在的幫扶,他的力量簡直就是為了毀滅而生。
直到猩紅與漆黑交織的力量突破防護,攜著如淵如海的黑霧與嘶吼咆哮的獸群,再次降臨提瓦特。
當生命在他眼前哭嚎。
當世界在他腳下燃燒。
他終於明白,那高不可攀的高維存在,隻是需要他提供的改變世界帶來的信息流,無論他是破壞,還是拯救,高維存在不在乎。
……
『絕望與毀滅之魔』
這是幻塵從反抗他的魔神聯軍那聽來的稱呼。
他還在那聯軍裡看到了麵帶麵鎧的雷電影。
他的力量隻需一擊便能擊潰陣線,他的獸潮無窮無儘,聯軍的防禦在他麵前,脆弱地就像用沙灘的沙子堆砌的矮牆來抵禦海嘯。
他擊潰了聯軍,卻沒有追擊,但他生擒了那朝思暮想的紫色身影。
雷霆轟擊在他力量構築的牢籠上,掀不起一絲波瀾。
哪怕他心如死灰,他也想知道,在他們的視角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隻可惜,他的一切話語,在雷電影看來都是充滿威脅和嘲諷的嘶鳴。
深淵加強了他身上的認知扭曲,現在的他隻比以前雷電影看到的更加可怖。
溝通無果,幻塵暫時放棄了繼續溝通,選擇將雷電影囚禁。
他心底仍然留存著那一絲絲期盼,所以他沒有傷害她,隻是給她建造了一個巨大的囚籠。
……
天空島毫無動靜,仿佛原本應該存在於上麵的超然存在已經死去。
地上的生靈每天都在與漆黑的獸潮抗爭,魔神戰爭演化成了整個提瓦特所有生靈對抗深淵大魔與其麾下魔獸獸潮的戰爭。
幻塵如果想毀滅提瓦特,提瓦特聯軍根本無法與其對抗,這是每一位魔神都知曉的事情。
祂們想知道這位曾在世界內被滿世界追殺的漆黑妖物,如今究竟是何打算。
直到幻塵再起戰火,直指稻妻。
無人可阻,無人可擋,他輕易便擄走了稻妻的所有高端戰力。
而後,黑色的浪潮就仿佛無事發生,再次退去。
……
雷電影看著被關進來的雷電真,以及三位友人,心裡的憤怒無可附加。
早知如此,當初就算離開稻妻,也要將那妖物追殺到天涯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