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剛過下午三點半，“也沒睡多久啊。”
突然眼睛一瞪，盯著時間下麵的日期，怪叫一聲“竟昏睡了三天？！”
燒紙是九月二十二號，今天都九月二十五號了！
難怪那麼餓。
慢慢挪步出來客廳，楊凡走到餐桌前，籃子裡的貢品，除了蘋果其它都已經變味了。
“可惜……”
好在隻是第一次燒紙需要準備這些，打開陰陽通道後，再燒的話就沒那麼繁瑣。
下一次在家對著靈位直接上香，燒帶符文的紙錢就行。
收拾了一番，楊凡準備出門去找東西吃。
結果院子大門打不開，應該是從外麵拴住了。
這時，牛穀雨的電話打了過來。
“喂，牛嫂。”
“小，小凡，你又來快遞了……”牛穀雨的聲音聽起來不自然。
“哦，好，我去拿，牛嫂來幫我開下門，不知道是誰給我把大門拴了。”
“哈？你在家啊，門是我鎖的，我去叫你吃飯沒人應聲，以為你回江城了呢，電話也沒接，等等，我這就來！”
掛斷電話，楊凡看了看，前天傍晚牛穀雨打過一個電話，微聊也發了幾條語音。
而薑玥那個小貓頭像卻沒反應。
“幾天了都沒個信息，夠能堅持啊。”
可能女孩子比較害羞吧。
作為男生，應該主動一點。
楊凡抿了抿唇，打字發了條信息過去“在嗎？”
沒一會，外麵傳來牛穀雨的聲音，“小凡，你把鑰匙丟出來。”
“好嘞！”
開門後，牛穀雨見他臉色蒼白如紙，嚇了一跳“你咋回事啊？！”
楊凡張口就來“山腳下晚上風涼，回來不適應感冒了，昏昏沉沉一直在睡覺。”
牛穀雨露出擔憂之色“你呀！現在好點沒？”
“好了。”
牛穀雨伸手貼了下楊凡的額頭，沒有發燒的跡象，微微鬆了口氣，“也沒吃飯吧？走，嫂子給你弄點吃的！”
“正餓著呢。”楊凡咧嘴一笑，跟著她出門。
“你提的什麼？”
“上香的貢品，壞了，要丟掉。”
牛穀雨扭頭微瞪了一眼，看他走路和剛動完手術下床的人一樣，上前接過垃圾袋，抬手攙扶。
似責怪實則關心，“真是的，以後手機鈴聲開大點兒，在外工作一個人租房，出點事彆人都不曉得。”
鼻尖傳來她身上的汗香味，楊凡心跳微微加快，好在頭頂火辣辣的太陽很快轉移了他的注意力，照在身上特彆舒服，一點都不感覺熱。
“來了兩趟喊你都沒反應。”
“我還說你粗心大意，人走了也不記得鎖門。”
“害，早知道我就進去看看。”
“……”
一路上，牛穀雨念叨著。
她就是這麼個人，心地善良對誰都好，災星寡婦的名頭不時惹來閒話，但她都以德報怨。
當然，對楊凡要更好。
一來，楊凡從不帶有色眼鏡看她，沒說過她任何壞話。
重要的是，揚爺爺在世的時候，對她多有照拂；
而且，最初給她哥哥治病都沒收過錢，那會她還沒嫁到永和村。
“你先坐會，嫂子下麵給你吃，很快。”
從貨架上拿了麵條，牛穀雨便風風火火進了廚房。
楊凡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貼著黃色紙張的快遞盒，將它拿起。
泛著紅光的字體再次浮現，果然來自爺爺。
與之前不同的是，這快遞盒要大了許多，而且裡麵應該裝了不少東西，有點分量。
左右看了眼，楊凡朝廚房喊“牛嫂，我回去一趟，一會過來！”
他有些迫不及待。
“誒，好，你慢點兒。”
雙腳打漂的楊凡回到自己家，到臥室關好門將盒子拆開。
爺爺的法神虛影便從一個青玉瓷瓶裡飄了出來。
“哈哈~乖孫，你可真孝順！”
“爺爺老懷甚慰，給你帶來了地府特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