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房間都彌漫著濃烈的男女荷爾蒙氣息。
淡綠色的被單一大灘汗水和某種液體混合的痕跡,中間夾雜著一朵淡淡的紅色梅花印記。
楊凡快速穿好衣服,大腦依舊混亂,緊張、興奮、愉悅、疑惑交織在一起。
這下事情大發了,她竟然和自己一樣。
是首發!
回想起來,神龍進軍桃花源的時候是遇到了一絲阻礙,但因為兩人動作太過猛烈,再加上心裡緊張,感覺不明顯。
可是,怎麼會呢?
她可比自己大兩歲呢。
在這個,要想有個完好無損的女友,都得從幼兒園開始預約的年代,太不可思議了。
怎麼辦?
珍藏到現在,顯然這是一個很保守的女生,這事一定對她很重要。
她不會要自己負責吧?
楊凡當然不是吃乾抹淨、龍出香園就不認賬的人,他倒是希望對方要自己負責一輩子。
白撿這樣一個女友,還是曾經夢中的女神,簡直賺翻了。
怕就怕她自己翻臉不認,惱羞成怒報警,或者要自己賠一大筆錢之類,那可麻煩。
轉而一想,好像不能完全怪自己吧,甚至怪不得自己……
腦海中胡思亂想,楊凡扭頭看向蜷縮在床將臉埋在枕頭裡的杜蘭月,撿起地上的白色襯衣幫她蓋上。
嘴唇動了動,還是沒說什麼話,轉身往外走。
杜蘭月將搭在腦袋上的手臂移開,露出半邊通紅的臉頰,抬了下眼皮問“你去哪?”
“還有些事處理。”
楊凡應了一聲,腳步不停,在客廳茶幾下找了兩個塑料袋,經過門口時踢了下依舊昏迷不醒的吳厚德,心中不由得想,自己是不是還得謝謝他,弄巧成拙便宜了自己。
再次回到豐田車旁,楊凡朝遠處吹了個口哨,聽話一直堅守崗位的旺福竄了過來。
帶上塑料袋,楊凡在車上仔細找了一番。
一個藍色小瓶子,印著‘銀劍不能移’的字樣,剩下四分之一;還有一支噴霧狀的小白瓶,是致人脫力的。
行車記錄儀是雙鏡頭,將此前車內吳厚德對杜蘭月的所作所為都拍下來了。
“這狗日的肯定在這車裡也乾過不少壞事!”
楊凡猜測,裝個雙鏡頭好記錄他的傑作,回頭慢慢欣賞?
“你在乾嘛?”杜蘭月的聲音響起。
楊凡扭頭,見她重新換了身連衣裙穿戴整齊,還很合身,詫異問“你哪來的衣服?”
“我自己的,這是我家。”杜蘭月臉色還有些不自然,不敢正視楊凡的眼睛,看向一旁的金毛狗旺福。
“我還以為是他家呢。”
楊凡嘀咕一句,又道“要不要報警,證據足夠,可以抓他。”
杜蘭月自己走去副駕駛拿起包,翻出手機撥了報警電話。
兩人回到彆墅等著,杜蘭月去書房將監控視頻處理掉,然後拿了瓶礦泉水給楊凡,“你怎麼會到這來?”
“吳厚德想對我一朋友圖謀不軌,被我發現……”
楊凡大概解釋了一遍,並將何海燕的那段錄音給她聽。
為了朋友,這樣不予餘力,一直跟蹤到這,杜蘭月猜測應該是楊凡喜歡的哪個女生。
沉默了會道“今晚,我們之間的事你知我知,我不會要你負責,如果你需要賠償的話,有什麼條件可以提,我儘力滿足。”
開始楊凡是拒絕的,是她自己藥力作用下強行索取。
而且她發現,楊凡動作很生澀,笨手笨腳,緊張得連自己的門都找不到,大概和自己一樣。
在她看來,不管男女,第一次都是很重要的。
給我補償?楊凡臉色有些古怪,看了她一眼,轉移話題道“你怎麼知道我名字?”
“刷到你狗的視頻了,正好有個人認識你。”
“……”
氣氛依舊尷尬,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二十多分鐘後,一男一女兩名警員趕來。
將所有情況了解了一遍,女警員道“監控調出來看一下。”
杜蘭月“壞了,沒來得及修。”
男警員捏著藍色小瓶子,“為什麼這麼久才報警?”
杜蘭月走到楊凡邊上,挽著他的手臂,紅著臉道“當時控製不住了,我男朋友便幫我先解決。”
男警員點了點頭。
楊凡問“另一個女生被他騙了五萬多塊錢,能不能要回來?”
男警員“隻要證據確鑿,嫌犯供認不諱就可以。”
女警員在杜蘭月身上看了看“早點休息吧,明天一早九點,你們到東陽警巡廳做下筆錄。”
兩名警員將吳厚德拖走後,楊凡左右看了看,攤了攤手道“那,我也先走了。”
“這麼晚了,你還有事?在這睡吧,有房間。”
杜蘭月臉上依舊帶著紅暈,尤其是對上楊凡的目光,臉頰滾燙滾燙。
楊凡同樣尷尬,一雙手不知道放哪,這種毫無感情基礎的歡愉,雖然也很爽,但心裡總感覺怪怪的。
“那打擾你了。”
“我給你鋪床,你先洗個澡吧,需要給你找換洗的衣服麼,我爸的,你應該能穿。”
“不用,我自己帶了。”
“嗯,浴室在那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