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猜測，他見過金丹五層格殺金丹一層的情況。
又數千米，見一隻屍魈對戰一團鬼霧，都是金丹二層波動，目光閃了閃，衝了上去。
結果剛釋放一道攻擊，屍魈和鬼霧立馬調轉槍頭聯手。
“……”楊凡立馬明白過來。
不知經曆過多少次的六族大戰，早已形成了許多潛在規則，或者都是規定好的，隻是自己不知道，又不方便問。
花費一番手腳，楊凡擺脫兩隻死物繼續朝西。
之後遇到獨行的死物，金丹一層的乖乖遠遁，比他境界高點的就衝上來想要斬殺。
良久，楊凡又發現一個問題，關於石族的。
他見到不少金丹五層到金丹大圓滿的石頭人，構成身體的石塊從九塊到五塊不等。
而金丹五層以下的，幾乎都超過十塊。
這讓他想起當初在石族遇到的石苛和石言姬，那兩個都是六塊組成。
因為交過手，即便對方有所保留，通過元氣凝實程度等，也可大致判斷石苛沒被壓製前境界不會太高，頂多金丹三四層。
“看來石塊數量越少境界越高的規律也不是絕對的，那兩個應該比較特殊。”
五天一晃而過。
渾水摸魚僅斬殺一隻僵屍的楊凡，終於見到了所謂的古戰場——一片縱寬超過神識感知，不知範圍的枯木林。
進去之後，六族生靈不再一味往西，而是朝各個方向飛遁。
能感知到的生靈氣息和戰鬥波動越來越遠。
楊凡心中一動，目光微閃，這是個殺人越貨的好地方啊，應該是這次會戰的主戰場。
沒有輕舉妄動，繼續避戰觀察。
奈何一隻金丹四層的屍魈盯死了他，以為是軟柿子好拿捏，死纏爛打。
神識一展，楊凡感知到最近的一處波動都在千米之外，瞬間施展鯤鵬遊，反守為攻，一記回馬槍，黑色長戟穿透對方丹田，將其震了個四分五裂，腐肉橫飛，黑霧噴湧消散。
瞬殺！
收了煞丹，楊凡麵色平靜，心裡卻暢快無比，境界不被壓製，能夠隨意催動金丹施展修為的感覺實在太好了。
往北深入數千米，一隻金丹二層的虎型紅色骷髏對戰金丹三層的石頭人。
正準備飛離，結果兩者各自釋放了一道攻擊過來。
“……”楊凡一呆，我沒惹你們啊。
眼看兩隻死物生靈閃身而來，他意識到這裡的規則可能又變了，急忙橫戟迎擊。
嘭~嘭~嘭~
鐺~鐺~鐺~
嗤~嗤~嗤~
元氣能量激蕩，一顆顆乾枯大樹折斷紛飛，一塊塊泥土碎石迸射高空。
三方互相碰撞交手，完全混戰，你打我，我打它，它打你，一會又二對一，合作雙方不斷變換。
楊凡打得有些束手束腳，甲族陰兵釋放的攻擊都是黑色的。
他也可以，但威力不夠，一旦催動強勁的法術神通，哪怕引動屍核也會變成火屬性的紅色。
也就陣子訣、鎮獄手兩種特殊手段不顯屬性。
之前使出‘噬魂斬’斬殺僵屍，對方一下子就斷定他不是甲族。
數十回合後楊凡想明白了，不必糾結那麼多，該用還得用，就算讓它們發現，也不能讓自己受傷陷入危險。
本身穿一套盔甲就不保險，甲族仔細認真一探就能察覺端倪。
尋了個空檔，趁骷髏族攻擊石頭人時，楊凡抬手探出虛幻大手印將石頭人拍向虎形骷髏，接著連續丟出幾個‘爆炎術’，一舉協同骷髏將石人圍殺。
“咦，你不是甲族？”虎形骷髏身型一頓，語氣疑惑。
楊凡嘴角一抽，懶得搭理，低喝陣子訣，五道光門一閃，將虎型骷髏困住，一個個‘陣’字符文飆射在其骨身上，鐺鐺作響，顏色迅速變暗。
恢複金丹，陣子訣威力更甚，光門也從四扇變成了五扇。
紅色骷髏‘咿咿’怒吼連連，卻衝不出光門，被如影隨形。
楊凡截天指都不用，一次次施展低又威力不俗的‘爆炎術’，一股腦兒砸過去。
不到一分鐘，徹底轟殺。
遠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