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川芎媳婦和秀才娘子急匆匆地跟著徐老三出城,來到鋪子裡,看到大家熱火朝天地殺豬。
秀才娘子驚訝地問:“嬸子,怎麼殺豬的?”
今日又不是過年,又不是辦事,無端端買大肥豬來殺,有錢也不能這麼奢侈呢。
許川芎媳婦也問道:“是哩,嬸子,怎麼買豬來殺呢?有喜事嗎?”
想要吃豬肉直接買豬肉了,怎麼就買一整頭豬殺來吃呢。
這麼豪橫的吃法,不符合泥腿子的身份。
程顧卿大手一揮,不想解釋,於是說到:“想吃就吃,反正一頭豬也不用多少錢。咱們人多,買豬肉吃,不如乾脆整一頭豬回來自己殺來吃,這樣吃比較便宜。”
許川芎媳婦和秀才娘子相視一眼,程三嬸說得雲淡風輕,非常豪橫,讓她們無話可說。
家裡有錢就是底氣足。
兩個媳婦也不是懶人,問了幾句後便上手幫忙乾活。
至於程顧卿,全程翹著二郎腿,看著漢子們忙來忙去。
要她去乾活那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村長和七叔公回村後,這裡就屬她輩分最大了,所以根本沒人敢指使她乾活,隻有她指使彆人乾活。
忙忙碌碌到了下午,天色也快黑下來了,秀才娘子和許川芎媳婦不打算回去了,留在這裡跟大夥一起吃飯。
程顧卿也無所謂,反正她住的屋子隻有她住,讓兩個媳婦打地鋪就是了。
他們這些逃難過來的,在外人麵前還要注意點形象,在徐家村麵前誰不知道誰,哪裡有什麼形象,隻要她們的相公不介意就可以了。
許川芎和許麥冬下班後就領著昨晚與山賊打鬥中受傷的漢子出城來吃飯。
程顧卿看了看菊花阿爹紅腫的眼睛,哎呦,怎麼比白天的時候還腫的。
連忙問:“川芎啊,菊花阿爹這是怎麼回事?這眼睛,怎麼越來越腫的?不會有事吧?”
要是變成瞎子,錢婆子肯定不會放過程顧卿。
錢婆子打是打不過她,但她會賴啊,肯定要程顧卿這輩子做牛做馬養他們一家子。
許川芎解釋道:“嬸子,不用擔心,不會有事的。這兩天會比較紅腫,等消下去就能恢複如初。”
聽到許川芎的話,程顧卿懸著的心終於能重重地落下了,沒事就好了,她可怕有事。
安慰地說:“菊花阿爹啊,你好好養病,不用操心,過兩天就好了。”
菊花阿爹眯著眼睛,睜也睜不開,點了點頭說:“大隊長啊,你的那些是什麼東西,太厲害了,俺的眼睛還一直疼,現在用了藥才稍微好了點。不過俺還是不敢睜開眼睛,看東西看不清楚哩。”
菊花阿爹也沒有怪程顧卿,昨晚的情況實在太激烈,搏殺起來總會失手。
菊花阿爹害怕自己瞎了,他家的金寶還那麼小,以後不知道怎麼活呢。
幸好許川芎說他的眼睛沒事,等時間到了,就會消腫,也會好起來。
程顧卿訕訕地說:“就是徐麻子熬的一些辣椒油,俺想著這東西厲害,隻要灑在賊人的眼裡,他們肯定變成瞎子,不敢睜開眼,這個時候俺們就趁虛而入,把賊人絞殺。嘿嘿,俺這手段,要是賊人少就不用,賊人多,肯定要用上。與賊人搏殺,一定要不擇手段,保證俺們能贏。”
大家聽到程顧卿的話,連忙叫好。
許麥冬佩服地看著程顧卿:“嬸子,你說得對,打起來還管什麼法子,能把敵人打贏就行,哈哈。”
大家七嘴八舌地議論要是再遇到山賊,如何不擇手段地把他們剿滅。
嘿嘿,徐家村可不管不顧也要把敵人乾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