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子們最醒目,最會審時度勢,一邊抽泣,一邊抹眼淚。
嗚嗚地喊:“俺們,俺們知錯了,俺們,俺們再也不亂說話了。”
村長滿意地看了看娃子,冷哼一聲:“今日就這樣放過你們,下次再犯,哼,打得更厲害。”
娃子的父母心疼不已,恨不得從漢子手中把娃子搶過來,不讓村長打娃子。
可村有村規,家有家法,娃子犯錯,肯定要教訓。
這次犯了大錯,隻能讓村裡教訓了。
村長讓父母把罪責稍微輕的娃子領走。
看了看趴在地上的金寶,又看了看徐窩頭,冷哼一聲:“今日就打到這裡,明日金寶和錢氏去跪三天祠堂。哼,不加重懲罰,他們不知道輕重。”
徐窩頭以為金寶被打了,在此就彆過,怎麼還要被罰跪祠堂的?
金寶這麼小的娃子,怎麼能跪祠堂。
徐窩頭著急地說:“村長,俺家金寶還小,俺替他跪。”
村長冷哼一聲,看都不看徐窩頭便說:“從來都是父債子償,沒有聽過孫債爺償的。金寶犯錯,自然是金寶受罰。”
錢婆子被菊花幾姐妹攔著,趁著她們不注意,雙手推開,要是平時早就大巴掌刮上去了。
不過此時此刻金寶最重要,錢婆子不管不顧地上前說:“村長,怎麼還罰俺家金寶,他都被打了。還有村長,你罰金寶就算了,怎麼俺也要跪祠堂?”
錢婆子覺得自己好冤啊,她隻不過撒潑幾下,正想做什麼的時候被幾個賠錢貨攔著,以致做不了什麼,全場她算安靜的。
怎麼村長也罰她跪祠堂的。
這不公平,這擺明是公報私仇。
村長淡淡地說:“你不跪也可以,就讓金寶一個娃子在祠堂跪。俺還是看在金寶年紀小,是小娃子,才安排你陪著跪,有個伴,既然你跪了,那就不跪,由金寶一個娃子獨自跪祠堂。俺這個人做事很公道的,不會徇私偏向。”
錢婆子被村長的話噎得說不出話來,村長這是什麼話?
誰敢讓金寶一個娃子跪祠堂?
村長讓錢婆子一起陪著跪,顯得非常有人情味,也合情合理。
鄉親們瞄了瞄村長,又瞄了瞄氣得頭頂生煙的錢婆子,心裡不由地暗爽。
村長不愧是村裡,老狐狸一個,做事讓人找不到破綻。
嗬嗬,錢婆子陪著去跪,實在太好了。看著錢婆子受罰,大家心裡就開心了。
錢婆子不服氣地說:“村長,就算要陪金寶跪祠堂,怎麼選俺?金寶他娘呢?做阿娘的陪金寶,要俺這個阿奶的陪,在哪裡也說不過去。”
菊花阿娘聽到錢婆子的話,生性懦弱地她立即上前,期期艾艾地說:“村長,俺,俺陪金寶跪,金寶是小娃娃,不能獨自一個人跪祠堂。”
鄉親們瞄了瞄錢婆子,又瞄了瞄菊花阿娘,這麼一對比,還是阿娘愛金寶多些。
錢婆子平時說愛金寶,這麼陪跪也不願意,這也配叫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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