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天半的路程,程顧卿一夥人趕在中午時候回到徐家村。
還未踏入橋,郝村長猛然地跳了出來。
程顧卿一夥人無語地看著郝村長,不知道他是從哪裡蹦躂出來的,還有為什麼每次都能捕捉到他們。
郝村長簡直是移動的監視器,走到哪裡,監視到哪裡,這麼有本事,完全可以做斥候。
郝村長連忙問道:“程娘子,人販子都被官家抓住了?”
程顧卿還未說話,徐老大甕聲甕氣地說:“郝村長,人販子是俺們抓的,不是官家抓的。”
怎麼吃瓜群眾都說官家抓了人販子呢?都感謝官家呢?
回來之前,徐老大看到尋到娃子的父母領著一籃子一籃子的禮品到衙門,說要送給縣裡大人,多謝縣令大人幫他們尋到娃子,更感謝縣令大人抓到人販子,不讓他們繼續禍害娃子。
還請願薑大人一定要嚴懲人販子,最好把他們砍頭,讓他們去見閻羅王。
郝村長忽視徐老大的話,又問道:“人販子都被官家關在大牢裡了?縣令大人打算怎麼處理人販子?”
想到村裡的柱子被拐,郝村長就恨不得把人販子誅殺。
柱子一個白白胖胖的娃子,長得多喜人,跟程顧卿家的肥團有的比。
更重要是柱子是郝村長堂弟的孫子,郝村長自然關心關愛了。
程顧卿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人販子已經關進大牢了,至於怎麼處理,俺也不知道,縣令大人說還要審問這夥人販子。不過不用擔心,縣令大人肯定會好好懲罰這夥人。”
程顧卿搞不懂名存實亡的大乾律法,也搞不懂上元縣的律法,不知道這種拐賣兒童的罪行該受到什麼懲罰。
本著“仇恨就要當場報,害怕遲一秒不報都得抑鬱症”的原則,程顧卿讓大夥把十二個人販子的腿打斷,就算他們被從輕處理,出來後也成為瘸子,走路隻能用拐杖。
嗬嗬,隻要走不快,人販子就算出來也是廢人,也隻能任由欺負。
程顧卿還想把他們的手也打斷,隻不過不能做得太明顯,要不然追查起來不好交代。
當然這些事不好說出來,隻能你知我知,他不知。
郝村長聽到縣裡大人還未處理人販子,不由地失望。但縣令大人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他們這些普通百姓不好多說。
郝村長又問:“程娘子,被拐的娃子全都被認領回去了?”
程顧卿點了點頭說:“都被領回去了,這群娃子運氣好哩,被父母尋回去。”
郝村長連連點頭說:“的確運氣好,遇到你們。我們的柱子也運氣好,遇到你們。要不是有你們,也不知道流落到哪裡去了。”
每次想到這個問題,柱子一家人都眼眶紅紅,哭得不能自已。
倒是柱子被尋回來,迷藥失效,清醒過來後,還吵著明天去鎮子玩,去看胸口碎大石,去看噴火把。
沒錯,柱子之所以被拐,完全是這個娃子自個跑出去的。
看到集市有雜技表演,自個跑去看熱鬨。
看著看著就吸引到人販子,柱子白白胖胖,是個貪吃的小娃子,幾顆糖就心甘情願地跟著人販子走。
自然而然地被迷暈拐走了。
柱子阿爺聽到柱子說還要去鎮子,恨不得拿起大木棍打下去。
這娃子真讓人不省心,一點教訓都沒有吸取到,就知道玩,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