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顧卿萬萬想不到,年剛一過,買賣就來的。
雖然做鏢師具有風險性,但徐家村怎麼也是逃難過來的,應對風險還是有十足十的經驗。
禹州府,程顧卿聽過徐秀才說過,是衛國公打下來的屬地。
上次徐老二和徐鬥頭就是被謝清仁弄去禹州府的軍田種地蛋子。
至於具體的位置,徐老二和徐鬥頭也不太清楚,畢竟嚴禁他們進進出出,隻準在軍田裡活動,外麵的世道到底怎樣也不清楚。
徐老二和徐鬥頭說過他們回來的時候,謝清仁還在禹州府,或許在那裡做官了,又或者幫忙管理地蛋子,具體情況,程顧卿還真不知道。
程顧卿喜歡直來直往,於是問道:“白鏢頭,俺這個人向來直腸子,俺們的鏢費是多少?”
第一次接白家鏢局的單1500兩,這次肯定要超過這個數,要不然虧本。
白鏢局也很爽快地給出答案:“程娘子,這次我們會給你們2500兩。我們隻出這錢,其他的你們搞定。你們帶多少人去,一路上的吃食這些我們都不負責。”
程顧卿明白白鏢頭的意思,就是2500兩把這個活計外包給程顧卿,其他的一概不負責。
就算路上有傷亡,給的撫恤金也是程顧卿包,他們白家不負責。
楊江府到禹州大概要走30天,一來一回就要2個月,時間還真長。
2個月賺2500兩,如果100個人去,也就是兩個月一人賺25兩。
這不包吃不包住,一個月10兩,說多嘛,還真是多,說少嘛,還真少。
總之程顧卿不太滿意這個價格。
於是實話實說:“白鏢頭,這個價格太低了,俺們不接。”
白鏢頭和文叔愣了愣,2500兩還低?這程娘子是不是不知道這2500兩銀子的重量?
文叔急著說:“程娘子,這個數目不少了?一趟鏢給2500兩,已經很高價了。”
程顧卿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去:“文叔,禹洲府是衛國公前不久打下來的,形勢肯定不穩定,肯定有不少危險。
而且距離太遠了,比去吉慶府還遠,這一路上不確定性增加。
最重要的是禹州俺們沒走過,具體情況一頭黑,那麼更加危險了。
2500兩聽起來很多,實際腦袋拴在褲腰帶上,非常危險。
哎,錢太少了,不值得我們冒險接這趟活。還不如留在家裡種地好,起碼不用提防著掉腦袋之事。”
白鏢頭和文書自認為2500兩已經夠高了,怎麼程娘子還嫌少呢?
禹州雖然是新加入衛國公的領地,但有衛國公的治理肯定比較安全。
這次之所以出高價請徐家村隊伍,完全是為了加上一層保險。
其實白家鏢局完全不需要找外援。做鏢局的哪裡不冒險呢?
要是平平安安,就不用請鏢隊了。隻不過白家鏢局是老字號,有良心,珍惜鏢師的性命,所以才找外援。
白鏢頭想了想問道:“程娘子,如果酬勞合適,你打算多少人跟我們一起出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