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碎言碎語中,大概可以拚湊出這兩夥人合成一夥人護送一個叫姓任的顧客到禹洲府。
而這個姓任的顧客有女眷有小孩,被白家鏢局的人緊緊地保護,離他們遠遠的。
從場麵來看,這個任姓顧客聘請做保鏢。
龔少東家和牛鏢頭還特彆留意一個叫大壯的小子,是程大娘的孫子,長得跟程大娘一模一樣,其中還有一個長得跟程大娘一模一樣的徐老大。
祖孫三代一起走鏢,也是一件奇事。
程顧卿和龔少東家,牛鏢頭聊了幾句,便去看受傷的鏢師。
龔少東家看著程顧卿的身影,低聲地問:“牛叔,這個程大娘真的信得過嗎?”
麵上客客氣氣,背地裡時刻保持警惕,畢竟他們才認識一天而已。
牛鏢頭苦澀地說:“少東家,信不過又怎樣?目前我們隻能依靠白家鏢局了。”
看了看不遠處的貨物,結結實實,整整齊齊地打包好,如果真要殺人越貨,他們根本無力反抗。
隨後牛鏢頭又說道:“少東家,眼前這夥人肯定是好人,你放心。他們肯從死人坑把鏢師挖出來,還用了不少珍貴的藥,哎,如果不是好人,怎麼會做這種事呢。”
頓了頓,低聲地說:“聽那個許兄弟說,醫治鏢師的藥,價值千金,小小一瓶就上百兩,他們用了不少,起碼花費了幾百兩。我也不知道這是真的還是假的,反正藥是有用,鏢師是活過來了。”
牛鏢頭其實心裡不怎麼信,上百兩的藥說用就用,哪裡有這樣的大好事。
但就算不信,牛鏢頭也不會表示懷疑,甭管什麼藥,本身就不便宜。
就算不值幾百兩,也值得幾十兩。
看病哪裡有便宜,進了醫館不脫層皮都難出來。
龔少東家也不信,低聲地說道:“牛叔,這麼貴重的藥怎麼舍得給陌生人用呢。他們應該說誇張了。”
牛鏢頭看了看周圍,沒人,才安心說道:“少東家,總之他們說什麼就什麼,我們就算懷疑也不要說出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我們現在指望著他們。
萬一惹怒他們,把我們丟下,我們也難把貨物押送到禹洲府。少東家,切記,少說多聽多觀察,不該說的話,千萬不能說。”
龔少東家雖然年輕,沒啥經驗,但這種道理還是懂的。
點了點頭說:“牛叔,我知道了。”
程顧卿哪裡知道龔少東家和牛鏢頭想什麼,此時此刻正接受兩個蘇姓鏢師的感謝。
也不知道是藥太神奇,還是兩個鏢師像棵草,實在太頑強了。
傷口慢慢結痂了,燒也慢慢地退了,人也越來越清醒了,甚至手腳還能動起來,整個人還真火起來了。
哎呦,從死人坑挖出來到能說話,也僅僅用了一天一夜。
這兩位鏢師實在太幸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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