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紹濤說道:“謝護衛和其他護衛都在,豈不是謝公子也在?”
謝護衛總不會無端端地出現在還亂糟糟的禹洲府,必然是跟著他的主子,也就是謝清仁一起過來的。
徐癩子猥瑣地瞧了瞧謝護衛的隊伍,猥瑣地說:“俺看馬車上說不定有謝公子哩。”
這話立即點醒了眾人,是啊,謝護衛都在了,謝公子還遠嗎?
在隊伍裡看不到,那必然在馬車裡了。
金寶阿爹感歎地說:“大家公子就是喜歡坐馬車出行,哪裡會走路呢。俺看馬車裡麵的肯定是謝公子。”
看了看天空,太陽還挺熱烈的,於是說道:“太陽那麼曬,天氣那麼熱,謝公子那麼嬌弱,肯定在馬車裡坐著納涼。”
徐老大猛拍大腿喊了一聲:“阿娘,你還記得不?二弟和鬥頭阿爺到禹洲府種地蛋子,他說就是謝公子領著去的。二弟和鬥頭阿爺回來了,莫非謝公子還留在禹洲府?”
這個說法非常有道理,謝清仁留在禹州工作很正常。
缺牙的徐福記笑嗬嗬地說:“俺看,馬車上的肯定是謝公子,俺們要不要過去大聲招呼啊?千裡之外遇到老熟人,嗬嗬,怎麼也要問聲好,要不然顯得好失禮哩。”
要說徐家村和謝公子還真有緣分,兜兜轉轉見過不少麵。
嗬嗬,有緣千裡來相會,無緣對麵不相逢。
他們跟謝公子的緣分實在太妙了,妙到不可思議。
徐二虎也說道:“是哩,既然都遇見了,不打聲招呼說不過去。嗬嗬,怎麼說俺們也是老熟人了,一起共過患難,大家可有感情了。”
程顧卿暗暗地鄙夷了一眼徐二虎。
人家謝公子可不想跟你有感情,你一個泥腿子也配?
當然謝公子還是非常有禮貌,有教養的,就算嫌棄也是背地裡嫌棄。
當麵顯得那一個溫和謙恭。
白鏢頭和文叔一臉懵逼地看著徐家村漢子,又看了看不遠處低調又奢華的一夥人。
感覺他們應該不熟吧,不用說什麼,就那穿戴,就顯得不同階級。
文叔好奇地問:“程娘子,他們是什麼人啊?你們認識?”
聽徐老大他們的講話,好似他們跟眼前的人非常熟悉。
說道謝清仁,徐老大樂嗬嗬地說道:“熟,俺們跟謝公子可熟了,俺們見過好幾次麵哩。”
張邵濤見文叔和白鏢頭迷迷糊糊,於是說道:“上次你們托運了一批瓷器,雇主不是謝家嗎?喏,眼前的那夥人,就是謝家人。馬車裡的應該是謝家大公子。”
眾人也隻能通過謝護衛猜測裡麵的是謝清仁,至於是不是真的,還真要上去看才知道。
萬一裡麵的是謝夫人呢?夫人出行,由護衛護送,也常見。
白鏢頭吃驚地看著眼前的那支隊伍,又看了看張紹濤,不敢置信地問:“是吉慶府的謝家?衛國公表弟的那個謝家?”
徐大憨撓了撓頭,憨厚地替張邵濤回答:“是哩。就是衛國公表弟。”
文叔也急切地問:“你們沒看錯吧,真的是謝家?”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百年謝家,大戶人家。
之前以為徐家村認識一個謝管家就了不起,哪知道連謝家的大公子也認識。
哎呦,這關係網可撒得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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