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顧卿按照牛鏢頭的指路,來到府衙街。
這還未靠近,就引來巡邏人員的注意。
其實想不注意都難,二三十個壯漢齊刷刷地衝著衙門去,經驗豐富的巡邏官兵立即警惕起來。
這樣大規模的隊伍,不是來告狀就是來鬨事。甭管哪一種,都是麻煩的製造者。
巡邏官兵甲大聲嗬斥:“你們是什麼人?來這裡作甚?”
隨後看到隊伍還有兩個穿著衙役衣服的人,瞬間眉頭緊鎖。
怎麼有兩個穿著皂吏服飾的人?這批人膽子好大啊,不僅聚眾鬨事,還假冒官家的人。
巡邏官兵乙指了指兩個衙役,大聲說道:“你們兩個是誰?膽敢冒充官差,是不是想坐牢?”
兩位衙役那一個冤枉啊,他們是真官差,哪裡是冒充的呢?
賊眉鼠眼的衙役連忙喊冤枉:“這位兄弟啊,我們的真官差,不是假官差。”
獐頭鼠目的衙役連忙附和道:“是啊,珍珠都沒那麼真,我們是如假包換的官差。”
兩個衙役看了看巡邏隊伍,麵孔很生疏,看來不是府衙的人。
而且穿的那衣服是軍隊的衣服,應該是衛國公的巡邏隊伍。
因為禹洲府攻下來不久,害怕反賊再次重來,所有安排了一支隊伍日日夜夜巡視。
多事之秋,衛國公這麼做理所應當。
說不定有些二混子趁水摸魚,做起見不得光的勾當。
這個時候就需要一支強而有力的隊伍維持治安了。
巡邏官兵丙看了看兩個衙役,賊眉鼠眼,獐頭鼠目,一看就不是好人。
所以根本不信兩人說話,大聲嗬斥:“大膽狂徒,還不速速認罪。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冒充官府的人,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吧?”
兩個衙役聽到這樣的話氣得快吐血。他們行的端走的正,光明磊落。怎麼就抓著他們兩人不放呢?
要說嫌疑,那個男人婆和她的兒子孫子更嫌疑,瞧瞧那副身板子,瞧瞧那雙閻羅眼,一看就不是好人。
程顧卿一夥人被巡邏官兵截停,正想表明身份。
隻是不知道為何官兵們都追著兩個該衙役不放。
幾乎要把兩個衙役的十八代祖宗都問個遍。
看看,長得醜就是吃虧,這兩個衙役賊眉鼠眼,獐頭鼠目,一看就不是好人。
程顧卿一夥人默默地站在一邊看戲,要是有茶水瓜子更是快活。
徐老大低聲地問:“阿娘,這兩個官差長得太過猥瑣了,難怪官兵大哥追著他們問東問西。”
要說被問東問西,程顧卿和徐老大經驗十足,隻是想不到這次被兩個衙役搶了風頭。
算了,搶就搶了,這種風頭還是不要了。
大壯瞪大雙眼溜溜轉,一會兒看向衙役,一會兒看向官差,低聲地說:“阿奶,這些哥哥好有氣勢,好有威嚴,跟之前的官差哥哥不一樣。”
不用大壯說,程顧卿也知道他們不一樣了。
這樣整齊劃一的步伐,一看就知道官兵。
低聲地說:“他們是官兵,軍隊的。俺看應該屬於國公爺的部隊。”
方圓百裡,也就隻有衛國公有軍隊,不屬於他家的還屬於誰家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