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後,眾人圍在一起說說笑笑,荒山野嶺,一夥人隻能挨在一起才有安全感。
徐老大問:“阿娘,俺們什麼時候能回到徐家村?”
程顧卿想也不想地回答:“俺們正常走,一個月後就能回到徐家村。”
說起來就是心塞,要在路上走一個月。
他們是剛過完年後就出發,走啊走啊,足足走了一個月才到禹州府。
想要回到徐家村,也要走啊走啊走一個月才行,一來一回足足要兩個月。
這還是毫無意外地走法,要是在路上耽擱,一個月也說不定還沒回到。
大壯聽到要走一個月,不由地說:“阿奶,要走這麼久嗎?回到徐家村,俺們地裡的莊稼都長得老高了。”
程顧卿搖了搖頭說:“路程遠也沒辦法,要不然那任公子也不會花那麼多錢請我們做鏢師了。”
幾千兩的鏢費,是一筆巨款。要不是路上實在險峻,誰會花這麼多錢呢。
白鏢頭認同地說:“是啊,這錢也不好賺的。幸好我們平安順利地把任公子送到禹州城。”
要走一個月,徐家村的漢子即使習慣在外麵走,也難免覺得路程太遠了。
來的時候不怎麼覺得,如今歸心似箭,便覺得路實在太遠了。
馬仙婆家的徐福平天馬行空地說:“要是俺有一雙像大鳥的翅膀就好了,俺直接飛回去,不用走得那麼辛苦了。”
這話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徐癩子也湊過來說道:“福平哥,俺覺得有翅膀也不是最佳的辦法,要是有一匹永遠不歇腳的騾子就好了,俺一直坐在上麵,讓騾子自個帶俺回去。”
程顧卿驚訝地看了看徐癩子,竟然能想出“車”這樣的東西,腦瓜子還真有想象力。
徐老大樂嗬嗬地說:“癩子啊,乾嘛是騾子呢?俺看豬就不錯。要是一頭大肥豬,俺騎著它走,等回到家裡,還能殺豬賣豬肉哩。”
徐老大這個“周扒皮”不僅把豬賣了,還讓豬幫忙數錢,也夠扒皮的了。
漢子們閒來無事乾,又沒到時辰睡覺,便坐在一起侃大山。天馬行空地說些毫無營養的話,使得整個荒山野嶺充滿歡笑聲。
夜靜人深,周圍一片寂靜,大夥累了便睡覺。
今日的第一天趕路,程顧卿一馬當先值班。
在活動的範圍繞了幾圈麻繩,又看了看篝火旺旺地燒起來,才安心。
黃山子也是值夜人員之一,見程顧卿繞了好幾圈,便問道:“大隊長,沒有可疑東西吧?”
程顧卿搖了搖頭說:“沒有。”
如今的徐家村人倒是不怎麼爬,而是怕猛獸,山林之間,有狼有老虎太正常了,必須把火燒得旺旺才安心。
一覺醒來,眾人早早吃過早飯便開始趕路了。
大家按部就班,井井有序地沿著管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