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村的漢子心急如焚地回家,結果臨到門前,被郝村長扯住。
東聊西聊,沒完沒了,使得大家不回答不行,要不然顯得好沒禮貌。
郝村長激動地問:“張童生,聽說你們去走鏢了,怎麼走那麼久的?徐村長不是說一頭半個月嗎?哎呀,足足走了三個月了。你看看地裡的莊稼,長得老高了。”
張邵濤能說什麼?隻好笑了笑回答:“這次的路比較遠,所以才去那麼久。”
郝村長又繼續問:“福興啊,我家養了一頭大肥豬,本來想等你回來再殺的。哎呀,實在等了不了,越養越瘦,掉秤哩。隻好讓彆的村的屠夫過來殺,哎呀,手藝跟你比,哎呀,沒得比。”
徐老大一聽,心痛地說:“郝村長,怎麼不能俺回來啊。不是俺吹牛,俺殺豬的手藝,十裡八鄉沒一個能比的。”
大壯也心疼地說:“是哩,郝村長,怎麼不等俺和俺爹回來呢。”
郝村長沒有回答徐老大的話,而是對著距離最近的徐福氣說道:“福氣小子啊,你不在這日子,你家六斤生了一場病,哎呀,可把你娘,你媳婦嚇壞了。”
貨郎徐福氣一聽,身子情不自禁地哆嗦起來,著急地問:“什麼?我兒生大病了?郝村長,你彆嚇我。”
九代單傳的獨苗苗,被郝村長這麼一說,徐福氣幾乎要嚇暈過去。
幸好身邊有人扶著,要不然真的站不穩。
郝村長見他如此著急,搖了搖頭說:“沒事,不用擔心。你們村有許大夫,什麼病都能治好。就昨日,我還見到你家六斤活蹦亂跳,放學後到蟠龍河跟著小夥伴捉魚仔哩。”
這話,把徐福氣的魂拉了回來,不由地拍了拍胸脯,暗地裡瞪了一眼郝村長。
人嚇人嚇死人,為什麼告訴俺六斤生病呢?俺家六斤好端端的。
郝村長絲毫不在意徐福氣的瞪眼。
對著許蘆根說:“蘆根啊,這次回來準備成親了吧。哎呀,去年就聽許大夫說過完年後,你要成親,等啊等啊,等到脖子長了,還是沒等到。哎呀,你怎麼去那麼久呢?我可盼著吃你的喜酒。”
許蘆根也無奈啊,誰不想早一日抱得美人歸呢?但條件不允許啊。
這次回來一定要儘快地速度成親,免得夜長夢多。
郝村長繼續找下一個漢子聊天,眾人一直想甩開他,但怎麼也甩不開。
被截停在蟠龍橋的這一邊,怎麼也邁不過橋的那一邊。
郝村長這時候見到徐癩子了,高興地說:“癩子小子,哎呀,你終於回來了,哈哈,你家媳婦生了,你已經當爹了。恭喜恭喜哈,滿月得要擺喜酒才行,一定要請我喝一杯。”
徐癩子早就算到月娥這時候已經生了,如今確定已經生了,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急著追問:“郝村長,俺家媳婦生了?是不是生了大胖小子啊?”
隻不過郝村長已經走開。
扯著黃山子說話:“山子啊,蟠龍山最近有不少野豬出沒,聽說你以前是獵戶,能不能教教我怎麼弄陷阱抓野豬。主要不是為了抓野豬,而是不讓它們下山禍害莊稼。”
黃山子連連點頭說:“行,郝村長,過兩日俺教你,野豬下山的確很麻煩,不僅禍害莊稼,還亂撞娃子哩。”
程顧卿看了看天色,夕陽已經完全西下了,天上的一抹亮光也漸漸消散了,再不回去,恐怕真的摸黑回家了。
程顧卿打斷郝村長的絡繹不絕,連忙說道:“郝村長,俺們先回去,明日早聊。”
郝村長看了看天色,的確晚了,也該回去睡覺了。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