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叔公見到徐家村的漢子回來,那一個高興,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過。
對著程顧卿說:“福興他娘,這次你們怎麼去了那麼久?一切都順利?”
還記得白鏢頭說不用三個月,怎麼去了那麼久?莫非中途遇到了什麼問題了?
程顧卿樂嗬嗬地說:“順利,一切都順利,俺們這次去了那麼久,因為中途還接了一趟鏢。嗬嗬,所以才這麼晚回來。”
七叔公聽到“鏢中鏢”不由地一喜:“是不是給的價錢可以,你們才接的?”
程顧卿立即說道:“是哩,給的鏢費不少,俺們就接了。反正都走鏢,多一單少一單都一個樣子,辛苦點就辛苦點,賺的多。”
這麼一說,在場的村民熱烈的鼓掌。
嘿嘿,福興娘聰明啊,走鏢的時候,還可以賺外快,實在太好了,村民的漢子又能賺不少了。
徐老頭跳出來問:“福興娘,這次去了禹洲府,那裡怎樣的?有沒有吉慶府好?”
徐家村人怎麼說也是去過大城市的人,特彆好奇彆的城市會怎樣。
雖然他們以難民的身份僅僅穿過大城市而已,但怎麼說也去過,見識就不一樣。
程顧卿搖了搖頭:“禹洲府沒吉慶府好,那裡才剛安穩下來,比不上吉慶府。”
鄉親們“哦”了一聲,他們隻是問問,好不好,又不能去。
徐鬥頭就不一樣了,因為地蛋子的緣故,跟徐老二去過一趟吉慶府。
雖然他們也隻不過在邊緣,沒有進去過,但怎麼說也跟禹洲府沾邊了。非常有發言權。
徐鬥頭得意地說:“俺和福旺當初跟著官兵大人去禹洲府,哪裡比得上吉慶府,哎,要是有機會,還是去吉慶府的好。”
徐老二看了看得意洋洋的鬥頭阿爺。
算了,不能拆穿他,好不容易有吹牛的機會,就讓鬥頭阿爺繼續吹了。
徐大伯也想知道這次走鏢的情況,剛才問了兒子徐福榮。
現在還要問程顧卿:“三弟妹啊,禹洲府的路好不好走啊?俺看你們這次去了那麼久,這路已經熟悉了吧。”
程顧卿搖了搖頭說:“禹洲府的路一點也不好走,坑坑窪窪,或許官府以後會修一修。”
其實路不好走也沒關係,在外麵就沒有好走的路。但實在太危險了,時不時蹦躂出山匪搶劫,真是夠驚心動魄。
當然這些事情不用跟村裡人說,免得他們擔心。
徐二伯在一邊問道:“俺看就是因為不好走,白鏢頭才給那麼鏢費,要是好走,他們就不請俺們了。”
這話說的非常有道理,如果好走,誰會多請人,是嫌錢多嗎?
一旁悄摸摸偷聽的陶寡婦撇了撇嘴,徐大伯和徐二伯說的不就是廢話嗎?
走鏢哪裡會好走,要不是程寡婦領著,加上有逃難的經驗,才不去走鏢。
這次陶寡婦讓二兒子跟著大部隊去走鏢,剛才見麵,第一句就是:兒啊,這次賺了多少錢?
正準備等兒子回答後,立即沒收工錢。
然而二兒子回答:阿娘,工錢都在張童生那裡,還未發呢。
陶寡婦一聽,更放心了。
交給二兒子,說不定偷偷摸摸地昧下一些。留在張童生那裡,嘿嘿,完整無缺地交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