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群眾遠遠地看著村長,等了好一會兒,許大夫猛然地把村長腦袋上的針拔掉,然後村長就這麼神奇地醒了過來了。
村民看到後,不由地暗暗讚歎。
徐婆子碰了碰許婆子,誇讚地說:“老姐妹,還是許大夫有本事,就這麼簡簡單單,輕輕鬆鬆地把村長弄醒了。”
許婆子心裡得意,臉上卻謙虛地說:“哪裡,哪裡,老頭子的醫術一般般,不值得一提。”
陶寡婦諂媚地說:“老姐妹,你這話就不對了。許大夫是十裡八鄉最有實力的大夫,城裡的大夫都比不上。”
大夫嘛,必要時刻救人,陶寡婦知道輕重,得罪誰,都不會得罪許大夫。
錢婆子雖然不習慣說好話,但對上許婆子,還是有幾分禮讓,不敢得罪。
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是啊,許大夫的醫術一等一的好,俺家金寶多虧有許大夫,如今才能活蹦亂跳。”
錢婆子不說還好,一說眾人恨不得回到逃難時刻,讓許大夫莫要救治金寶。
這個瓜娃子,越長越像錢婆子,越來越討人厭了。
馬仙婆一直都在盯著許大夫施針,這麼一針,那麼一針,然後就醒了,比她去跳大神還管用。
馬仙婆讚賞地說:“老姐妹,我看你家三七和當歸遲早會把許大夫的一身本領學會,你家後繼有人了。”
三七和當歸整日沉迷在醫館,看得村民連連點頭。
心裡想著村裡後繼有大夫了,往後看病,不用去外村了。
劉婆子也是這樣認為的,笑著說:“三七他奶,你看看三七,小小年紀就是好幫手,長得不得了了。”
許大夫在施針,許蘆根在一邊幫忙,同時還有一個忙裡忙外的三七,看得一眾婆子羨慕不已。
這就是彆人家的孩子,總是比自家的好。
許婆子笑嗬嗬地擺了擺手:“莫說了,莫說了,這些事三七已經習慣做了,不值得你們這樣誇。”
大家遠遠地站著,跟身邊的鄉親們竊竊私語。
等了好一會兒,村長的手動了動,眼睫毛也動了動,隨後眼睛慢慢地睜開,迷離地看著眾人。
村長努了努嘴巴,可怎麼說也說不出話來。
許大夫說道:“三七,給村長潤一潤嘴唇。”
三七立即領命,也不知道哪裡找來的杯子和水,用濕布在村長的嘴唇抹了抹。
看著村長張了張嘴巴,三七滴了好幾滴水進去。
眾人目不轉睛地看著,不由地緊張起來了。
村長醒是醒來,但沒有說話,大家可擔心了。
村長夫人見村長蘇醒,極速地爬過去,眼眶紅紅,再也忍不住地流淚問:“老頭子,你怎麼了?”
許大夫說不要情緒激動,可忍啊忍啊,實在忍不住了。要是條件允許,恨不得撲過去。
村長的家屬也急切又關切喊道:“阿爹|阿爺|公公你怎樣了?”
文賢著急地看著村長,想靠近,又不能靠近,隻好在外麵乾著急。
許大夫剛才說過,不準許靠近,新鮮的氣體不能流通,對村長不好。
當歸安慰地說:“文賢哥,莫要著急。村長曾爺爺已經醒來,肯定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