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顧卿哪有空和村民吹水,拿著大肉包,還順便端上一大海碗水給村長啃完包子喝。
像她這樣體貼的人,徐家村肯定找不到
這大白天,村長的臥室門窗緊閉,烏漆嘛黑,程顧卿大喊一聲:“村長大伯,俺來了。”
這麼洪亮的聲音把圍觀群眾嚇了一跳。
潛伏在群眾中的錢婆子撇了撇嘴,大罵一聲:“好你的大壯他奶,喊那麼大聲作甚,想嚇死人嘛。”
錢婆子自從得知“村長吃不下飯,快要死”的消息後,嚇得半死,害怕村長夫人找上門。
先把家裡的門鎖緊緊關上,快速地躺鋪蓋,想用睡著麻痹自己,化作鴕鳥。然而實在睡不著,越想越心驚,便悄摸摸地走到村長家門前。
見裡麵的吃瓜群眾一堆一堆的,不由地更心驚了。
村裡聚集這麼多人,一般不是開會,就是喪事或者喜事。顯然開會不可能,喜事更不可能,隻能喪事了。
錢婆子嚇得要死,腳底抹油就跑。跑啊跑啊跑到半路實在擔心,隻好心驚膽戰地趕回現場查看第一情況。
就像凶殺案一樣,凶手往往會再次趕回縣城,查看情況。雖然錢婆子不認為自己是殺村長的凶手,總歸粘上邊,不由地害怕起來。
於是悄摸摸地潛伏在群眾當中,頭一次做起啞巴錢婆子,隻聽不講。
程顧卿的一聲大喊,錢婆子本來就做賊心虛,所以被嚇得要死,忍不住咒罵一句。
村長夫人剛才也被程顧卿大喊一聲,嚇得撲通撲通跳。
聽到無比熟悉的咒罵,精準地看到錢婆子。
不看到還好,一看到,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
村長夫人二話不說地跑下去,精準地逮住錢婆子,舉起手就開打起來:“好你的老虔婆,竟然還敢來,看俺打不打死你,要是俺家老頭子有什麼三長兩短,俺肯定不放過你。”
村長夫人實在氣得很,不要命地往錢婆子身上捶。
這麼突然的突擊,錢婆子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等反應過來,已經被打了兩巴掌,身上這裡疼那裡疼。
錢婆子也不是吃素的,舉起雙手反擊,一隻手抓住村長夫人一隻手使勁地撓。
嘴裡大罵:“你家才是老虔婆,你全家都是老虔婆,竟然敢打俺,俺就要打死你....”
吃瓜群眾本來吃瓜吃得正興起,猛然地被程顧卿大喊一聲驚嚇到,暗地裡罵了一頓。
然而還未等他們罵完,忽然村長夫人和錢婆子打起來了。眾人不由地麵麵相覷,搞不懂發生了什麼事,木愣愣地待在原地。
還是徐婆子反應過來,連忙喊道:“快把她們分開,莫要打了,莫要打了。”
雖然不知道因為何事打起來,分開總歸是正確的。
劉婆子也顧不上吃瓜,急匆匆地上前,試圖把人分開。
無奈人單力薄,怎麼分也分不開,著急地喊:“都快過來幫忙啊,不要看了,不能打啊。”
艾瑪,怎麼吃瓜群眾還在吃瓜啊,趕緊上來幫忙才是啊,呆在那裡有啥用?想不到村長剛出事,村裡就出亂子了。
劉婆子想著村長平日雖然吝嗇又凶殘,卻是村裡的鎮山石,沒有村長,不用外麵攻打進來,村民就內訌了。
陶寡婦也弄不懂村長夫人為何跟錢婆子打起來,不過此時正是好機會,於是快速上前,從後麵死死的抱住錢婆子,用小腿拚命地往錢婆子身上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