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蘆根和張珂玥成親,與其說舉辦一場婚禮,不如說徐家村的集體聚會。
眾人在張家吃吃喝喝一番後,轉移到許家繼續吃吃喝喝。
特彆是小娃子,那一個高興,蹦躂來蹦躂去,比過年的時候還熱鬨。
許大夫也好高興,看著人來人往的村民,一輩子都沒今日這樣笑得多。
村長樂嗬嗬地說:“許大夫,蘆根和珂玥成親了,明年你又可以抱孫了。哈哈哈,最好生多幾個小子,能讀書的讀書,不能讀書的做大夫,哈哈哈。”
村長得意地想,有許大夫這一脈在徐家村,保管能找到大夫看病。
嘿嘿,人要吃飯,同樣病也要看。
何況許大夫醫術那麼高明,十裡八鄉誰不認識。
許大夫絲毫沒有覺得村長的話有什麼不妥,相反還非常讚同地說:“村長說得對,能讀書就讀書,不能讀書跟我學醫。我家幾代都學醫,要一代一代地傳下去。”
七叔公眼睛亮了亮,開心地說:“好啊,徐家村有許大夫在,是徐家村的榮幸。”
許大夫謙虛地說:“七叔公,客氣了,能加入徐家村,我也很榮幸。”
郝村長一邊嗑瓜子,一邊聽著幾個老頭在吹牛皮。
心裡酸酸的:為何蟠龍村沒有大夫呢?為何蟠龍村沒有夫子呢?為何徐家村什麼都有呢?
另一邊的程顧卿正叮囑許蘆根:“蘆根,彆人給你敬酒,莫要喝。知道不?”
許蘆根撓了撓頭,難為情地問:“大隊長,俺也不想喝,但他們個個都灌俺,怎麼辦?”
能怎麼辦?要是程顧卿肯定直接打回去,可惜許蘆根不是。
隻好扯虎皮做大旗:“你就說俺不讓喝的,你不敢不聽俺的。”
這話一出,許蘆根眼睛亮了亮,歡喜地喊道:“好啊,這個注意好。大隊長,村裡人最害怕你了,隻要你說的,他們就不敢放肆。”
程顧卿無奈地瞪了一眼過去。
許蘆根顫顫巍巍地縮頭縮腦。
程顧卿:......
算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拍了拍許蘆根的肩膀說道:“行,就這麼說。今晚還要洞房花燭夜,絕對不能喝醉,知道不?”
說到洞房,許蘆根整個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羞澀地點了點頭:“嗯,大隊長,俺,俺知道了。”
程顧卿這麼那麼地吩咐一通後,走到新房。
裡麵有幾個小姑娘比如春丫,娉婷陪著張珂玥。
其他小娃子因為太吵了,全被許婆子趕出去打鬨。
張珂玥已經掀開頭巾了,在掀開的那一刻,大家哇哇大叫,把氣氛烘托的十分熱鬨,兩個新人相互紅了臉,都不敢對視。
張珂玥見程顧卿進來,溫柔地喊了一聲:“程嬸子。”
春丫等幾個小姑娘也喊道:“阿奶,你來了。”
程顧卿托了一盤紅棗橄欖瓜子花生糖果進來,笑著說:“好姑娘,你們在這裡陪著姐姐。”
又對張珂玥說:“蘆根害怕你沒事乾,閒得無聊,便哀求俺給你送零嘴吃,這樣就不無聊了。”
話一落,小姑娘們樂嗬嗬地笑起來,張珂玥臉蛋更紅彤彤了。
春丫脆生生地說:“阿奶,蘆根叔對珂玥姐姐真好。”
菊花連連點頭附和:“是哩,俺還見過蘆根叔偷偷給珂玥姐姐家送肉吃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