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顧卿連續乾了好些天,終於把地裡的黃豆收割完畢。
當然這還沒有算結束,需要曬乾後繼續剝黃豆,才算得上正式完成收割。
隻是可憐的一大片地,收回來的黃豆寥寥無幾,要不是為了肥地,大家肯定不種黃豆。
程顧卿隻要不在地裡乾,彆的都好說。一到地裡乾,整個人都會變得要生要死。
肥團正在認真地剝著黃豆,脆生生地說:“阿姥,俺想吃豆腐腦。”
一粒一粒的黃豆擺在跟前,距離豆腐腦還遠嗎?
看到能吃的,肥團就想吃。
程顧卿無趣地剝了一個黃豆,瞧了瞧肥團。
哎呦,現在又變成一個又黑又肥的小肥仔了。
這收割黃豆的,把肥團曬得黑不溜秋。
唯一慶幸的就是肥團悶一悶就會變白,不像春丫,狗娃,毛頭一直黑不溜秋,看著就心塞的那種。
說到豆腐腦,明珠也想吃,舔了嘴唇。
諂媚地說:“阿娘,俺們今年種了那麼多黃豆,不弄來吃一吃,實在浪費。嘿嘿,阿娘,不如明天早上喝豆漿,吃豆腐腦,再用豆腐炒肉吃,好不好?”
說真的,程顧卿還真不喜歡吃豆腐之類的東西。
隻是看著孩子們眼巴巴的模樣,還是點了點頭:“行,明日吃豆腐腦。”
明珠和肥團樂嗬嗬地笑了起來。
程顧卿又說:“明珠啊,明日就早早起來,給大家磨豆漿。”
明珠正笑得開心,忽然聽到這話,再也笑不出來了。
磨豆漿,做豆腐腦,做豆腐得多費勁,多辛苦啊。
最重要一早起床,實在難受啊。明珠隻想吃,不想乾活啊。
著急地喊道:“阿娘,俺,俺不會磨豆漿,俺更不會做豆腐腦和豆腐。”
以前這種事哪裡用得著她乾,不是大嫂就是二嫂或者三嫂。
她隻懂吃,彆的都不懂哩。
程顧卿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過去:“怎麼了?想吃的是你,難道不是你來乾嗎?”
肥團認真地剝著黃豆,神助攻地喊道:“阿姥說得對,阿娘喜歡吃就阿娘來乾。”
轉過小肥身子,看著明珠說道:“阿娘,明日你要早早起來磨豆漿。”
頓了頓,補充道:“俺想喝甜甜的豆漿,記得放多些糖。”
明珠:.....
氣得心梗發作,好想一巴掌拍飛肥團,有這樣做兒子的嗎?
謝錘子向來心疼明珠,卻怯怯地提議道:“阿娘,明日俺跟明珠早早起來磨豆漿,你看可以不?”
程顧卿倒是沒有反對:“行,明日你們倆早點起床磨豆漿,做豆腐腦,做豆腐。”
既然謝錘子想受罪,那就受吧,隻要他喜歡就行。
又對徐老大說道:“明日留些肉在家裡,炒豆腐吃。”
徐老大樂嗬嗬地說:“行,阿娘。明日俺留多些肉在家裡,俺也好久未吃過豆腐燉肉哩。”
程顧卿接著又說:“明珠啊,明日多磨些豆漿,做多些豆腐,給村長,七叔公送去。禮尚往來,咱們吃了人家不少東西,要記得回禮,知道不?”
明珠一點也不想知道,一點也不想多磨豆漿,甚至不想吃豆腐腦了。
人生三大苦撐船,打鐵,做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