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顧卿吃了一頓如此離譜的宴席,之後該乾嘛繼續乾嘛。
徐老二看著後院被晾曬得高高的藍色布料,特彆透過陽光照耀下,說不出的好看。
徐老二興奮地說:“阿娘,經過染色的布料,比外麵買的好看許多了。阿娘,特彆是這顏色漸變的,更是特彆。阿娘,你是打算染布賣布嗎?”
忙忙碌碌一番,再笨的人也知道程顧卿要做什麼了。
如果不是賣布,怎麼會花那麼多功夫染布呢?
如今家裡有錢,出去買更方便了。
程顧卿點了點頭:“是哩,俺打算開染布作坊。俺們收購坯布回來,染色後,拿出去賣。嗬嗬,俺們賺點辛苦錢,如何?”
徐老二高興地說:“好啊,阿娘,俺們開染布作坊,俺們的布料染的顏色非常特彆,外麵沒有這種顏色哩。”
小小的江哥兒建議到:“阿奶,不如俺們弄些好看的圖案,染在布料上,這樣更特彆。如果單單的藍色,會顯得單調不少哩。”
程顧卿的確想發展兩種染色工藝。
一種是紮染,通過折疊,捆紮等方式染布。
一種豆染,是設計圖案打板紙裱來染色。
徐老二懵懵懂懂,撓了撓腦袋,不解地問:“阿娘,第一種俺知道,第二種怎麼弄?”
江哥兒倒是聽明白了,歡喜地說:“阿奶,俺知道了。第二種花的功夫更多,俺們就賣貴些。”
隨後又說道:“阿奶,俺幫你弄圖案,好不好?俺現在可以畫好些東西,你喜歡什麼,俺就畫什麼。”
江哥兒不僅想幫程顧卿乾活,還想讓自己的畫的畫穿在彆人的身上。
程顧卿慈愛地摸了摸江哥兒的腦袋,高興地說:“好,江哥兒替阿奶畫畫,哈哈,好娃子。”
江哥兒眼睛一閃一閃亮晶晶,那樣子高興地不得了。
程顧卿向來是行動派,既然決定走兩種染色路線,便想跑城裡一趟,把需要的東西買回來了。
臨走前找上寶珠和林大澤:“你們倆人,幫俺在村裡收黃豆。價格便宜點,不要給太貴。”
寶珠不解地問:“阿娘,收那麼多黃豆作甚?家裡的不夠吃?俺這裡還有。”
家裡種了不少黃豆,這麼快就吃光光了?
隨後想到徐老大,三個壯,一下子吃光光也正常,他們的胃口之大,頂幾個漢子哩。
程顧卿搖了搖頭說:“不是吃的,俺有用。總之在村裡收購黃豆,村民賣多少俺們收多少。”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程顧卿染布需要黃豆,村裡就種黃豆了。嘿嘿,近水樓台先得月,當然先從村裡收購了。
由於大量收購,走批發路線,價錢肯定要比市麵上散賣的便宜,黃豆價格高,染布的成本也高。
當然能壓榨就壓榨,做買賣就是要這樣的。
林大澤問道:“阿娘,是有多少買多少嗎?如果隔壁村的也賣,俺們還要不要?”
程顧卿大手一揮:“要,有多少要多少。將來要是用不完,俺們就做豆腐賣豆腐。”
趁著黃豆收成,不如多買些回來。
如果真的用不上這麼多,可以悄摸摸地放到空間保鮮,第二年再拿出來用。
程顧卿不用擔心過期,有空間這個天然的保鮮場所,買什麼都可以。
寶珠還想問買這麼多黃豆究竟要做什麼。
程顧卿根本不給機會,揮一揮手,讓夫妻倆莫要多問。
程顧卿又找上謝錘子和明珠:“你們倆給俺買些石灰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