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們罵罵咧咧地走了,婆子們趾高氣昂地哈哈大笑。
劉婆子得意地說:“大壯他奶,你找俺們來選花樣是正確的,家裡的男人哪裡會去買布。要買,也是俺們去買。”
陶寡婦不得不佩服程顧卿想的周到,難得讚同地說:“就是,男人啥事都不敢,買東西這些事還不是俺們女人來乾。”
徐大嫂笑嘻嘻地說:“看著俺家老頭氣呼呼的樣子,真解氣。”
隨後轉過身對著程顧卿拋媚眼:“三弟妹,這次你做的好,下次還有商量的事,直接找俺們女人好了。男人,哼,一點用也沒有,找他們也是白搭的。”
徐二嫂比徐大嫂內斂許多,笑了笑說道:“弟妹,有事就開口,俺們一定過來。”
程顧卿笑容滿滿地說:“多謝各位了,等俺賺到錢請你們吃飯。”
至於怎麼才算得上賺到錢,最終解釋權在程顧卿手中。
婆子一聽,樂嗬嗬地說:“行,俺們等著哈。”
錢婆子撇了撇嘴,看到投票最多的花樣,正是自己最討厭得那一幅。
麵上不顯,假仁假義地說:“大壯他奶,下次要選花樣,記得找。俺一定過來幫你把把關。”
暗地裡詛咒程顧卿染的布賣不出去。
程顧卿知道錢婆子選的花樣正是大家所選的,絲毫不知道特意選最討厭的。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錢婆子都笑著說,程顧卿也不好說什麼。
樂嗬嗬地道:“行,下次選花樣,喊你過來。”
這麼那麼地跟婆子寒暄一番,大會就如此散去了。
臨走前婆子都說:“大壯他奶,要是染好了,俺們過來買布。”
程顧卿拱手作揖:“多謝各位,有你們這樣支持,俺更加有信心了。”
婆子走後,張紹濤留下來跟程顧卿整理資料,看著一幅非常土味的花樣,暗暗地瞄了一眼江哥兒。
也不知道這個曾經的富二代怎麼畫出來的。
要是讓張邵濤畫,梅蘭菊竹,必選之物,怎麼也不會選這麼一朵俗氣的大紅花。
最後還是忍不住地問:“程嬸子,真的選這一幅?不需要考慮?”
這可是要印在布料上的,太醜賣不出去了怎麼辦?
程顧卿看了看花眼,說真的,她也覺得好俗氣。
無奈婆子喜歡,隻好認真地點了點頭:“就這幅,這麼多人喜歡,染上後,布料一定好賣。”
程顧卿都這麼說了,張紹濤還能說什麼。
隻好根據徐家村婆子選的花樣來印花了。
第二天,程顧卿晚晚地起床。
昨天在空間裡數錢,數啊數啊,發現最近隻支出沒收入,兜裡的錢一點一點的流失。也幸好還有底子,所以染坊還是能開工的。
滿腦子都想著染坊怎麼賺錢,如果染坊不賺錢,她又該如何賺錢。
想著想著,夜色深深才睡去。
這不,第二天就起了一個大晚早。
打開房門,見黃氏,魏氏正在忙東忙西。
魏氏見程顧卿出來,急匆匆地跑上前,笑著說:“阿娘,黃毛七的媳婦生了。”
程顧卿一愣,驚訝地問:“啊,這麼快就生了?”
昨天黃毛七阿娘還來開會,根本沒提過媳婦發作的事,看來應該是大半夜生的。
魏氏八卦地說:“阿娘,足足疼了一個晚上加一個早上,快中午才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