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他被困在禁製之中,恐怕並非那麼容易就能脫困出來,否則的話,他也不會遲遲不曾離開這座秘境。”
葉淵說道。
冷凝香聽到葉淵的話,頓覺有理,心中的不安與恐懼頓時稍減,然後抬頭看向秦天機,隻見秦天機緩緩的站了起來,然後伸手握住血紅長劍的劍柄,將之拔了起來。
許辰周身靈力湧動。
他死死盯著秦天機。
秦天機給他帶來一股無比強烈的危機感。
這個人很危險!
實力很強!
手握血色長劍,秦天機抬頭,冰冷的目光,落在了許辰三人的身上,最後,他的目光定格在了冷凝香的身上。
“凝香,竟然是你,你怎麼出現在了這裡?”
秦天機開口說道。
聲音嘶啞低沉。
說著,他看向了冷凝香的身後。
“神機子竟然沒有與你一同來,隻有你們三人,看來你這個小丫頭是為了天機八卦盤,也是難為你了,竟然能夠打聽到了我進入鑄劍宗秘境的消息。”
秦天機冰冷的眼睛死死盯著冷凝香,道:“小丫頭,你是不是以為我死在了秘境之中?”
冷凝香深吸了一口氣,道:“是又如何?秦天機,你現在被困在禁製之中,無法脫困,根本對我們構不成絲毫威脅,你還是先想想如何脫困吧。”
秦天機聽後,卻是忽然仰天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小丫頭,你覺得就這等級彆的禁製,能夠困住我?我之所以這麼多年沒有離開此地,不是被困於此,而是為了煉化這柄靈劍!!!”
秦天機的一句話,令得冷凝香神色大變,許辰與葉淵的眼角也是狠狠一跳。
秦天機如果說的都是真的話,那豈不是隨時都可以離開禁製,而他們豈不是危險了?
秦天機大笑著說道:“有了這柄劍,天玄大陸已經沒人能夠阻我了,待我離開此地,便去天機聖地走一遭,親手斬下神算子的腦袋。”
說話間。
一股無比暴戾的氣息,自他身上席卷而來。
或許連秦天機自己都沒察覺到,他的雙眼之中,竟是再次爬上了一根根猩紅的血絲。
許辰後退了一步,麵色嚴肅的說道:“他的狀態有些不對勁。”
葉淵也是看出了這一點,“他手中的那柄靈劍太過邪乎了,秦天機的心神,恐怕受到那柄靈劍的影響……”
“如何是好?秦天機的實力本就無比強橫,一旦禁製真的無法困住他,我們必死無疑。”冷凝香此刻聲音之中已經帶著一絲急切和驚慌。
秦天機目光落在許辰三人的身上,他並不急於出手,仿佛故意如此,就是要欣賞許辰三人絕望的表情。
而他的目光也是如同獵人打量獵物一般,充滿了戲謔與玩弄。
但令他微微一怔的是,除了冷凝香之外,他並未在許辰與葉淵的身上看到任何驚慌失措的表現。
“有意思,著實是有意思,小丫頭,看來你找了兩個不錯的幫手,不說實力,僅僅隻是這份心性,就超過了你。”
秦天機緩緩說道。
說完,他緩緩舉起了手中之劍,然後磅礴的靈力湧入到血色長劍之中,霎那間,無比狂暴肅殺的氣息,便是自那長劍之中席卷而開。
而在催動血色長劍的時候,許辰清晰的看見,秦天機雙眸之中的血絲變多了。
許辰見狀,搖了搖頭,看秦天機現在這個情況,與其說是秦天機煉化了血色長劍,不如說是被其手中的血色長劍控製了。
秦天機淪為了劍奴!
劍的奴隸!
一般是劍客控製著手中之劍。
也有特例出現。
劍控製著劍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