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娑目光複雜道:
“你和我師父長得太像了。都姓楊,又都是仙古同修者,我實在不相信世上會有如此巧合之事。”
“我知你意思,不過事實已擺在眼前。現在證明我與楊岩淩前輩沒有血緣關係,那麼我可以離開了吧?”
“等等。楊澈,你說有沒有可能,這石門符紋中用以為介的血液,根本就不是我師父的?”魔娑走到石門前,伸手在其上摩挲著。
楊澈無比凝重道:
“不排除有這個可能。不過,即使不是楊岩淩前輩的血液,也大概率是楊前輩的道侶或子嗣後人,若是如此,與其有血緣關係者,其血液也不該是如此反應。楊前輩他,除了你可還有其他弟子?”
魔娑搖了搖頭:
“我師父雖然很神秘,但我可以確定,隻有我一個嫡傳弟子。”
“你如何確定?”
“這……”
“魔娑,聽你之言,此墓非你所葬,墓碑也非你所立。但這裡是古魔宮,你難道並不知曉是誰將你師父安葬在此處的?”楊澈疑惑。
魔娑再次輕歎了一口氣,幽幽道:
“我師父,是自己為自己安葬。上麵那墓碑上所刻五個大字,也是我師父親手所寫。”
“是你師父告訴你的?”楊澈問。
“是的。是師父告訴我他被天道擊殺,命不久矣。不然我如何知曉他的墓就在此處。”
“若是這樣,那倒也解釋得通了。不過這石門禁製符紋內用以為介的血液,八成就是你師父自己的。他沒道理用彆人的血。”
“既然你與我師父沒血緣關係,那我們走吧。隨我去見一名我古之一族真正的老祖。”魔娑有些意興闌珊。
楊澈雖然已經從她的心聲中得知,但還是作出意外驚訝之狀道:
“一名我古之一族真正的老祖?”
“是的,等你見到就知道了。”
……
古魔宮,另一顆龐大主星‘魔初星’上。
楊澈被帶到了巍峨的‘魔初山’。
“魔娑,怎可如此輕慢古神宮宮主?將其身上的禁錮全部解除了吧。”山中,傳來一道淡淡的女子聲音。
楊澈聞言,心下微微一動,覺得這聲音雖陌生但又好像在哪兒聽過?
“是,族長。”
魔娑抬手打出印訣,解除了楊澈身上的所有禁錮。
緊接著,一名同樣蒙著特殊麵紗的女子現身而出:
“楊宮主,事出有因,多有得罪。現在我帶你去見我古之一族一位真正的老祖。”
古魔族族長‘魔初’抬手將楊澈與魔娑籠罩,進入了一處‘獨立空間’。
再出現後,楊澈發現眼前一片灰霧。
灰霧漸漸散開後,他看到一名雙目緊閉的老者,很是奇怪地盤坐在一麵石壁上鑿開的龐大‘壁龕’之中。
老者一身黑袍破破爛爛,不過非常乾淨,其盤坐之地,是光滑平整的堅硬石台。
其麵相看起來就像快要脫落的枯樹皮,灰白胡須很長,垂下來幾乎要挨著石台了。
這老者,與古神宮古羲老祖告訴他的那名‘原始古祖’相貌一模一樣。
壁龕離得較遠,魔初並未上前,她施禮後,開口道:
“九祖,楊澈來了。”
楊澈與魔娑也朝老者恭敬施禮。
被稱為‘九祖’的老者,緩緩睜開了有些渾濁的雙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