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凶殘之處，一點也不亞於穀口的鐵疙瘩。
而且它們是移動的，無論你逃到哪裡都躲不開。
前有火神加特林，後有察打一體無人機，持續不斷地火力輸出，把北烈騎兵徹底打懵逼了。
即便北烈人悍勇無雙，但在這種一邊倒的屠殺麵前，也不得不認慫。
“投降吧，歸順我大周帝國，可饒爾等不死！”女帝的身影，在半空中浮現。
“我投降！”狼圖用刀割下自己鎧甲內的白色內襯，用刀尖挑了起來。
“大汗！”剩下的北烈騎兵滿臉悲憤，有人甚至當場痛哭失聲。
在北烈人的心中，投降是極為恥辱的事情，軍人可以戰死，但決不能投降。
狼圖是草原黃金家族的血脈，是天生的王。是北烈人的信仰，精神圖騰。
看到大汗主動投降，北烈漢子們覺得自己的精神世界，坍塌了。
“北巫大神，帶我死後魂歸樂土！大汗，您保重！”一名部將揮刀抹了脖子，鮮血如噴泉濺射而出，他當場栽下馬來。
“大汗，保重！”有第一個，其他人迅速響應。
大家紛紛揮刀，自殺身亡。
“不要！”狼圖目眥欲裂，雙手無力地探向空中，試圖阻止悲劇的發生，卻什麼都改變不了。
彆人殺起來困難，自己殺自己還不容易嗎？
轉瞬之間，剩下的將士，全都倒在血泊之中。
僅餘狼圖和蔣乾二人。
“蠢貨，一群蠢貨！”狼圖淚流滿麵，“我要投降，隻不過是權宜之計，就是為了保住你們的性命啊。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的道理，你們不懂嗎？全都死了，誰來保衛草原？誰來保衛我黃金家族？”
其鳴也哀，其聲也悲。
可憐嗎？
在女帝看來，一點也不。
當他們的鐵蹄踏上大周國土，屠殺大周平民的時候，無論遭受多麼殘酷的報複，都不為過。
有多少壯年男子，死在他們的屠刀之下，有多少老人，婦女，兒童，慘遭蹂躪，殺害。北烈人造下的罪孽，罄竹難書。
這裡的人有一個算一個，罪該萬死，全都要下地獄！
“哈哈哈哈……”蔣乾麵色蒼白，站了起來。
“你就是前兵部尚書蔣未都之子，蔣乾？”女帝冷冷俯視著他。
“沒錯，是我，”蔣乾仰望著女帝，眼神瘋狂：“你的父親，殺了我的父親。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你們姬氏皇族，欠我蔣家的。”
“你以為，我父皇殺蔣未都，真的隻是因為他抗北不力？”女帝淡淡道。
“不然呢？”
“蔣未都私通外敵，早已做了北烈的奸細，在前線出工不出力，悄悄開了城門，放北烈騎兵進城，直接害死了一城的百姓和將士。父皇查明真相之後，為了保全你蔣家先祖忠烈之名，才給了個抗北不力的罪名。你自己說，這樣的兵部尚書，該不該殺？”女帝怒容滿麵。
“不可能！我父親怎麼會是北烈人的奸細？”蔣乾拒絕相信。
“是真的，”狼圖麵容蕭索，“你父親，的的確確被我們買通了。這些年，我們滲透的大周高官不少，你父親隻是其中一個而已。”
“不可能，不可能……你們在騙我……我蔣家先祖當年隨太祖南征百戰，立下不世功勳，蔣家滿門忠烈，怎麼會叛國……”蔣乾如癡如傻，呆立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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