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個沉浸在知識海洋中的海綿,貪婪地吸收著上古傳承的養分。
手打法訣,五心向天,岑月白連一分一秒都不想耽誤,當即就開始修煉了!
周圍的靈氣濃鬱地不像話,幾乎取之不儘用之不竭,岑月白很久都沒打過這麼富裕的仗了。在修煉過程中,靈氣不停地向她周圍聚集,和體內的小宇宙產生能量交換。
有了上古傳承,再加上靈墟空間內充裕的能量支撐,岑月白的修煉速度比此前不知道快了多少倍,進境一日千裡!
安排好岑月白之後,韓東從靈墟空間出來,宋書婷緊張地問道:“東哥,我師父呢?”
“她在一個安全的地方療傷。”
“嗯嗯,隻要她沒事就好。”宋書婷對韓東有股子盲目地信任,他說岑月白安全,宋書婷壓根就沒有懷疑。
此時,半空之中,趙龜壽和謝寒煙相向而立。
三個人之中,岑月白的修為是最弱的,隻有合道境三層。所以她是最先被淘汰出局的。
謝寒煙隻比趙龜壽差了一個小境界,而且她體內有純陽之體反哺的能量,所以勉強扛住了趙龜壽的那一擊。隻是臉色略微有些發白。
“師妹,你一定要和師兄作對嗎?”趙龜壽眯了眯眼。
這個女人,修為一下子提升了這麼多,簡直太不合常理了。
要知道,修到合道境之後,每突破一個小層級都是極為困難的,而且要耗時好久。像謝寒煙這種,短短時間內連升三級的,放眼整個修仙界也絕無僅有!
“師兄,你一定要違規插手人界的俗務嗎?”謝寒煙反問道。
“違規?違什麼規?在真正的強者眼裡,除了天道,壓根就沒有規矩!”趙龜壽沉聲道:“我中元趙氏乃是中洲正統,是純正的人皇血脈,韓東小兒算什麼東西?也配和我侄兒爭人皇之位!”
“你侄兒好像已經死了。”
“所以,姓韓的就要給他陪葬!”趙龜壽怒道:“在昆墟界,居然有人敢當著本座的麵殺我的親人,你說他該不該死?”
“之前你是怎麼說的來著?韓東和趙獨夫一對一單挑,誰贏誰就是中洲人皇!結果出來之後,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質疑或反對!”謝寒煙冷冷道。
“我這麼說了嗎?好像不怎麼記得了。”
“修仙聯盟的宗主們都在現場,他們可都沒聾,也沒瞎。”
“說了就說了,那又如何?”趙龜壽嘲弄地一笑,“我現在改變主意了,你又能拿我怎樣?你師兄我辛辛苦苦修至昆墟界第一人,不就是為了擁有隨心所欲掀桌子的資格嗎?我覺得韓東該死,他就得死。誰不服,不妨站出來阻撓一下試試。”
他的目光,環視了一下修仙聯盟的那些大咖們。
這些人乾笑著,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句公道話。
大家都知道趙龜壽在耍流氓,但誰又願意為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和昆墟界第一人結仇呢?
“師父當年把宗主之位傳給你,是讓你把宗門發揚光大的,可你這麼做,卻是在敗壞我們天道宗的名聲。師兄,恕我直言,你已經不適合做宗主之位了。”謝寒煙麵罩寒霜,鳳眼含煞。
“謝寒煙,不要給師兄我扣大帽子。彆以為我看不出來,你跟韓東之間的曖昧關係。你出手阻撓我給侄子報仇,真的是為了天道宗的名聲嗎?我看你就是為了維護你的麵首吧!”趙龜壽冷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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