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千機門的人……”韓東譏笑一聲,“如果你說彆的風水師,我可能還要懷疑一下他是不是學藝不精。既然你說他是李藏風的徒弟,那就可以確定了,他就是故意害人的。當然,他本身應該和喬家無冤無仇,我猜這背後有人指使。“
他和李藏風的兩個徒弟都交過手,劉居遠和曹居易,個個都是走歪門邪道的人魔。徒弟如此,師父要是能好才怪了。他早已認清了千機門的真麵目。那就是一個披著風水師外衣,無惡不作的魔修門派。他們乾出什麼壞事來,韓東都不帶驚訝的。
“香島可是法治社會,誰會隨便指使風水師害人?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這裡可不是內地。亂說話小心吃牢飯喲。“喬伯謙陰惻惻地說道。
“讓我來破個案……一般來說,看一看喬叔叔死後誰是最大的獲益人,基本上就可以斷定,幕後主使就是他,“韓東嘴角掛著一抹譏笑,”你的兒子是喬叔叔的養子,也是喬氏集團內定的接班人,如果喬叔叔猝死,那麼喬氏集團理所當然要落在他手上。所以,喬家駒就是最大的受益人。你作為他的親生父親,自然就穩坐太上皇的位子了。喬氏集團就此落在了你們父子手中。你看,破案就是這麼簡單,事情很明顯了,你們倆就是幕後主使,一個主犯,一個從犯,或者,兩個都是主犯。“
喬宇望著喬伯謙,臉色陰晴不定。
怪不得他這段時間極力慫恿自己請風水師,而且還主動讓風水師上門布局,美其名曰為喬氏轉運,一副為了公司鞠躬儘瘁的模樣。
原來,是存著這等歹毒的心思。
也是,自己年富力強,身體健康,至少還能再乾個三四十年。他們父子倆,等不了那麼久啊。
韓東這一番分析,喬宇至少信了八成。
這種事,自古以來便有,並不新鮮。
人性是經不起考驗的,它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其餘幾位叔伯兄弟,也將信將疑地看了看喬伯謙。
如果真如這個年輕人所說……好像也合情合理。
老大父子倆,也太狠了吧。家業畢竟是喬宇掙下來的,過繼你的兒子作為加班人,已經是額外的恩賜了。不僅不感恩,反而還要謀害人家,真特釀滴不是人。
“你你你……血口噴人……“這時候,喬家駒站了起來,一手捂著腮幫子,一手指著韓東,怒喝。
一說話就往外噴血沫子,他這才是‘血口噴人’。
“噴血的是你喲……“韓圖神補刀。
“噗……“喬家駒繼續‘血口噴人’,噴了他老爹一臉。
“你說賴大師設了害人的風水局,有證據沒?“喬伯謙氣勢絲毫不虛。
他知道,這種事隻要拿不出證據,他們的地位,依舊很穩固。
喬伯謙不相信韓東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能破了賴大師的風水局。
“要證據是嗎?這並不難。“
韓東當下走出會客廳,來到院子裡。
他環視了下整個院子的環境,然後來到西北方位,假山旁邊站住了。
指了指一塊青石,說道:“掀開它,往下挖。“
喬宇吩咐一聲,有兩個園丁急匆匆過來,搬開大石頭,眾人驚愕地發現,石頭下麵,光禿禿的,寸草不生。
好像是一片死地。
隻有韓東能看見,這片土地上空,黑氣濃鬱地仿佛要霧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