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島也就屁大點地方,一名武帝足以攪得天翻地覆了。
實際上,韓東如今的實力,早已遠遠超越武帝,甚至可以媲美傳說中的武神了。平凡限製了絕大多數人的想象,他們都沒見過武神是什麼樣的,壓根不敢往上麵聯係。
“帝境!他是帝境武者!”毛十八指著在半空中負手而立的韓東,震撼發聲。
此前韓東上天梯的時候,他就有所懷疑,隻是還不敢相信。畢竟華夏五千年曆史,也沒出過這麼年輕的武帝。
然而,看到聖境四品的袁正堂在他麵前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毛十八確信,韓東絕對是帝境。
隻有大境界上的碾壓,才能讓袁正堂如此狼狽。
東星的混混們噤若寒蟬。
傳說中,帝境武者如天神下凡,能夠排山倒海,力拔山兮氣蓋世。
可笑的是他們此前還想來找人家麻煩。
“經此一役,恐怕整個香島,都無人再敢捋虎須了。”霍家家主微笑道。
香島武道第一人,聖境四品的袁正堂,在韓東麵前如同嬰孩,隻有挨揍的份兒。
韓東隨手一揮,那根打得武聖屁滾尿流的棍子,轉眼間飄散如煙。
神乎其技,讓現場的諸位名媛大佬,目眩神迷,歎為觀止。
袁克傑招呼一幫袁家的弟子,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袁正堂從地底下拽出來。老家夥麵白如紙,氣若遊絲,隻剩下半條命了。
“多謝……韓先生……手下留情。”袁正堂有氣無力地說道。
“你知道就好。”韓東冷冷道。
袁正堂雖然可惡,但罪不至死。韓東也不是殺人狂魔,讓其受其該受的懲罰,也就夠了。
“老朽有眼不識泰山,居然在武帝麵前班門弄斧,實在該死。隻是韓先生胸襟廣闊,不跟老朽一般見識,最終還是饒了我一命,這份人情,我必須要承的。”調息了一下,袁正堂感覺好多了。
“我一生行事,但求無愧我心。你是記恩還是記仇,對我來說差彆不大。”
“在武帝閣下麵前,哪個武者敢記仇,”袁正堂沉聲道:“吾孫克傑,對賢伉儷做了齷齪之事,是殺是剮,全憑先生處置!”
“不護犢子了?”韓東揚了揚眉。
“老朽無德,請韓先生責罰。”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你讓他去警局自首吧。香島畢竟是法治社會,該如何懲罰他,是法官的事。至於你,我已經罰過了。”
“是,”袁正堂躬身道:“老朽謹遵武帝閣下教誨。回去後,會正式宣布金盆洗手,此後潛心武道。不再擔任香島武道協會會長一職。”
韓東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麼了。
他有言在先,要將袁正堂從香島武道界扛把子的位子上趕下來,現在袁正堂自己主動要退,不失為明智之舉。
以袁正堂的人品德行,的確不適合再領袖群倫了。
至於新的會長由誰擔任,這個讓他們自己去協商。韓東不會管。
此事已了,袁正堂正要告辭離開,忽覺得頭腦一陣眩暈,整個人踉蹌了幾下。
“怎麼回事……頭好暈……”
“眼前好多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