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溫照倫話撂這兒,隻要你有這個本事,哪怕我被當場打死,溫家都不會追究你的責任。而且這次咱們倆一對一,本少爺絕對不會讓隨從插手,你敢不敢?”
“在場的同年們,都聽清楚了吧?你們可要為我作證啊。”王彥祖看了看周圍的舉子。
“王年兄放心,我們都會為你作證的。無論結果如何,雙方皆無責任。”舉子們紛紛說道。
“侍郎大人,你聽到了吧?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說話可得算數啊。”王彥祖朗聲道。
“我溫家人素有誠信,一口唾沫一個釘,你不必質疑。”溫照仁不悅地說道。
他知道自己的弟弟此前暴揍過王彥祖,倒期盼這樣的場景再來一次,好讓他出出心頭之氣。
奇怪了,溫家明明買通了監考官,在考試現場更換了答卷,按理說必中會元啊,怎麼會被王彥祖搶了榜首?
無論如何,先揍他一頓,出出氣再說。
“那我就放心了。”王彥祖笑吟吟地看著溫照倫,說道:“來吧,乖兒子,咱倆就切磋切磋武藝。”
“能揍你一次,就能揍你無數次。既然你自己找虐,那本少爺不介意成全你!”溫照倫活動了一下筋骨,關節之間啪啪作響。
放榜的地方就是一個小小的廣場,眾舉子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最是好事不過。見本屆會試榜首的前兩位要乾架,個個興奮地嗷嗷叫,自動後撤,給兩個人留下了足夠大的空間。
王彥祖向溫照倫勾了勾小手指,輕蔑道:“兒子,放馬過來,你爹沒教你怎麼做人,隻能由我這個做爸爸的親自來教。”
他在韓東麵前恭謹,那是因為彼此地位的巨大差距。實際上也是個很有個性的年輕人。否則也不可能和侯震魚化及玩到一塊兒。
“王八蛋,你找死!”溫照倫揮舞著砂缽大的拳頭,如鐵錘一般,向王彥祖砸了過去。
溫照倫是一名二階的武者。中洲大陸二階武者,也就相當於地球後天二重勁的水平,稱不上高手,但打一般人綽綽有餘。
王彥祖並沒有修武,武力值一般,所以此前打不過溫照倫。但經韓東妙手調理後,現在已經是化境宗師水平,相當於中洲大陸的三階武者,比溫照倫高了一個大境界,打對方無疑是碾壓局!
溫照倫的動作在王彥祖眼裡,慢的像是電影中拖了一萬倍的慢鏡頭,處處皆是破綻。他都懶得動腦子,隨手伸出折扇抽了過去。
王彥祖出手很隨意很輕鬆,但在眾人眼中快如閃電,幾乎沒人看得見他的動作,隻聽見‘啪’地一聲,然後就看見溫照倫的身軀突然倒飛出去,像破麻袋一般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啪嗒’摔落在地。
幸好舉子們閃得快,否則非有人被他砸傷不可。
溫照倫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騰身而起,他愣愣地看了看四周,一時有點懵圈。
我是誰?我在哪?發生什麼事了?
連環三問。
“呀,爸爸我還沒發力呢,你就倒下了?”王彥祖詫異地瞪著溫照倫。
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溫照倫審視了一下,兩個人的距離大概有上百米遠。
我去!
老子怎麼退這麼遠?莫非是被他打飛出來的?
不可能不可能!死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