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位麵色嚴肅的中年男子,來到擂台中央,像婚禮司儀那樣,問道:“楊成傑,你確定要以武者的規矩,挑戰鷹爪門劉金虎嗎?”
“確定。”楊成傑淡然道。
“好,”中年男子和劉金虎交換了一個眼色,都能在彼此眼中看到喜意,“在正式切磋之前,請簽訂生死狀吧。”
大多數時候,是不需要這種形式的。隻要上了擂台,就默認生死不論。再加上,也沒幾個人是衝著殺人去的,所以就沒這道程序。
今天,簽生死狀的事情,自然是劉金虎授意的。
因為他就是奔著殺人來的,想為自己免去後患。
楊成傑爽快地在生死狀上簽字按押,他看了看劉金虎,淡淡道:“你不簽嗎?”
劉金虎愣了愣,他隻是準備讓楊成傑簽,壓根就沒想自己的事兒。因為他從心眼裡不認為楊成傑有哪怕半絲機會。
“我需要簽嗎?”劉金虎不屑地撇了撇嘴。
“不,你需要。”楊成傑麵無表情。
“嗬嗬,既然你需要這麼一點安慰,那就給你又何妨?”劉金虎很爽快地在生死狀上簽了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
他本來不想簽的,堂堂內勁大師,打個街溜子還需要簽生死狀,簡直是往自己臉上抹屎。但是,不簽的話,他又怕楊成傑臨時打退堂鼓,以後上哪再去找這樣的機會?
中年男子高舉生死狀,朗聲道:“雙方已簽訂生死狀,無論生死,都需要自己承擔後果。雙方的家人和同門,都不得以此為借口向對方尋仇,否則,就是壞了規矩,所有武者皆可討伐之!”
“明白!”台下的觀眾轟然道。
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人,都是劉金虎的小弟,或者徒子徒孫。
他們臉上掛著滿不在乎的笑容。因為內心確信,劉金虎無論如何都不會輸。這番話對楊成傑那邊的人說就可以了。
他們不需要。
韓東也笑了。
因為他知道,這幫家夥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中年人繼續道:“雖然我是名義上的裁判,但在比武期間,我不會吹哨,也不會給任何乾擾。因為武者的擂台,沒有規則,除非一方主動認輸或者倒下,否則,就可以一直繼續下去。雙方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楊成傑淡然道。
劉金虎很矜持地嗯了一聲。
裁判做出一個“請開始你們的表演”之類的手勢,然後一個縱躍,飛到了看台之上。單就這手輕身功夫,至少有二十年功底。
“楊成傑,是你自己作死的,到了陰曹地府,不要怪我!”劉金虎雙手呈鷹爪之勢,足尖點地,振臂飛起,如發現獵物的老鷹般,猛撲而去!
“虎爺好帥!”
“鷹爪功名不虛傳!”
“這一撲,真有雄鷹展翅的感覺!”
“在虎爺麵前,楊成傑充其量是一隻兔子!”
“兔子遇到鷹,必死無疑!”
劉金虎這一撲,猶如雄鷹展翅,氣吞山河,一下子就讓下麵的小弟們高潮了。
麵對飛在半空中,渾身殺氣騰騰的劉金虎,楊成傑雙手插兜,飛起剛剛恢複健康的那條左腿,一腳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