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飛煙一直以清冷的形象示人,情緒很少波動,更彆說發怒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在人前發火,戰鬥力之強,直接把大師兄噴自閉了!
發完火之後,步飛煙立刻警覺起來:呀,在韓郎麵前表現地這麼彪悍,會不會影響他對我的觀感啊?草率了草率了。
偷偷地抬頭瞟了韓東一眼,發現他正微笑望著自己,一臉讚許的表情。頓時放下心來。
不得不說,想喜就喜,想怒就怒,不用刻意控製情緒的生活,就是爽啊!
“韓東,是男人的,就站出來!和我真刀真槍地乾一場!躲在女人背後,可不算什麼本事!”吳宗遠不敢針對步飛煙,將滿腔的羞惱和憤怒,全都傾瀉到韓東身上。
“你想殺我?”韓東俯視著矮他半個頭的對手,眼神略帶戲謔。
“你來曆不明,突然從師祖的洞府中出來,我有理由懷疑,你想對我天乾宗不利!作為大師兄,我有責任為宗門鋤奸!”吳宗遠義正言辭。
“大師兄威武!”一眾師弟們振臂高呼,聲威頗為驚人。
“說實話,你一再汙蔑我,如果是從前,你此刻已經形神俱滅了!看在師伯的麵子上,我原本準備放你一馬的,奈何你非要自己找死啊。”韓東歎息一聲。
“哈哈哈,哪裡來的愣頭青,就憑你,也配在大師兄麵前說大話?他可是天乾宗年輕一輩中的首席強者!”王宗閔嗤笑道。
“首席強者?據我所知,煙煙的修為比他高吧。”韓東嘴角微掀。
“呃……聖姑,她和旁人是不同的。”王宗閔吹捧大哥被當場戳穿,神情訕訕的。
吳宗遠快要氣死了。
我曲尼瑪德煙煙,這個昵稱也是你能叫的?老子認識她二十年了,都沒這麼親密。
“劍來!”吳宗遠厲喝一聲,從紫府中祭出自己的本命法劍‘誅邪’。
步飛煙黛眉微蹙。
出手就用本命法劍,看來吳宗遠是真的動了殺機啊。
他不是沒腦子,所謂懷疑韓東是奸細的說法,不過是故意裝睡而已。如果沒有得到師祖的允許,他們怎麼可能從容進入老爺子的洞府而不被發現?恐怕早被師祖的神念碾成渣渣了。
步飛煙神清目明,哪裡神誌不清了?有她跟著,本身就是一種證明。
隻是,吳宗遠故意忽略這些,就是為除掉韓東找個合理的借口而已。隻要殺掉韓東,即便事後師祖問責,他也有理由搪塞。
以他在宗門的地位,師祖總不會因為韓東這個外人,真的下狠心懲罰他吧?
在動手之前,吳宗遠全都盤算好了。
很明顯,韓東和師祖是舊識,而且深得他的寵愛。想要殺他,就必須速戰速決。趕在師祖乾預之前就弄死這小子。所以他開始就祭出了威力最強的本命法劍。
這把誅邪,是用他的生命力喂養,和他的性命緊緊聯係在一起。劍在,人在,劍毀,人亡!
本命法劍威力雖大,副作用同樣很致命。因為,隻要對方摧毀了這把劍,他這個人也就廢了。所以,不到生死時刻,一般人是不會輕易出本命法寶的。
吳宗遠這麼乾,充分說明他想殺韓東的決心有多麼強烈!
誅邪劍迎風暴漲,在半空中顫動不已,發出清越的吟唱。
“拔劍吧,韓東!”吳宗遠怒喝一聲。
“不需要,我用拳頭即可。”韓東晃了晃砂鍋大的拳頭,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