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身影化作流光,消失在半空之中,轉眼便出現在另一座主峰的演武場上。
白劍飛那小子正遊目四顧,看到他們仨出現,急忙迎了上來。
“雲宗主您好,劍飛給您請安。”他先是很有禮貌地施了一禮。
“嗯,你好。”雲霓裳淡淡一笑。
“韓兄,九真表妹,你們倆跑哪兒去啦?第二天酒醒之後,我到處都找不到你們。”這兩天發生的事情,自然是封鎖消息的。白劍飛這個客人,一丁點消息都打探不到。
“哦……我閉關準備大比去了。”朱九真略微有些尷尬。
“你?參加大比?”白劍飛一臉驚愕,“你們雲霞宗的標準放這麼低了嗎?天仙境也能去試煉?”
尋找龍神遺跡,是仙界一次盛會。參加的主體雖然是各大勢力的後起之秀,但實際上誰都可以去。無論是大羅金仙,還是天仙境的小卡拉米,都是能去的。當然,這些人隻能去吃瓜,湊熱鬨,但不能進去試煉。
隻有那些各大勢力派過去的優秀弟子,才能獲準進入龍神遺跡。按照各大勢力約定俗成的標準,與會之人,最起碼也得是金仙後期,最好是金仙巔峰。
畢竟,大羅金仙是無法進入秘境的,那麼金仙巔峰就是大羅之下無敵的存在。派金仙巔峰進去,最起碼立於不敗之地。
然而,每個宗門保底八個名額,並不是所有宗門都能湊齊這麼多金仙巔峰的後輩的,所以隻能退而求其次,派金仙後期過去。
如此一來,金仙後期,就成了大家公認的,去參加龍神試煉的最低標準。
所以,朱九真說要參加大比,白劍飛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表哥,士彆三日,當刮目相看。你可彆瞧不起人喲。”朱九真得意地瞧了韓東一眼。
“韓兄,怎麼了這是?難道你們失蹤兩天,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
“現在說了你也不信,待會你等著看好戲就成了。”韓東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
“得,那我坐等好戲。”白劍飛索性也不問了,急盼好戲開鑼。
正在此時,全孝祖領著一幫人,浩浩蕩蕩地趕到演武場。
周倩長老緊隨其後,身邊還有其他長老和弟子,都是全孝祖精心培養的心腹骨乾。數量的確不少。
“小師妹,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昨日說的是讓貴徒朱九真麵壁三日,怎麼才一天就放出來了?這恐怕不合規矩吧。”全孝祖先發製人,剛見麵就給雲霓裳上眼藥。
“執法弟子何在?立刻將朱九真押去刑堂,我要問她個擅離囹圄,逃脫刑罰之罪!”周倩板著一張撲克臉,冷冷說道。
“倉啷啷……”她身後的執法弟子們拔出佩劍,就要上前動手。
“我看誰敢!”雲霓裳厲喝一聲,猶如平地起驚雷,帝境真仙的威壓外泄,現場眾人感到一陣窒息。
全孝祖頓時一驚:怎麼回事?雲霓裳這娘們的氣息怎麼突然強了這麼多?難道她……不可能不可能。我苦修這麼多年,都沒能進階帝境,她算什麼東西,也配比我先破境?
“宗主閣下,你是要包庇自己的愛徒嗎?”周倩麵罩寒霜,冷冷地仰視著雲霓裳。
“包庇?請問周長老,九真犯了哪條門規?”雲霓裳朗聲問道。
此時,以李長老和孫長老為首的其餘各峰長老,也都紛紛趕到了。他們自動站在雲霓裳身後,兩方人馬在場中央對峙,涇渭分明。
“和不明身份的散修私通,玷汙宗門清譽……”
“九真和韓東兩情相悅,二人在白玉台上就定了情。他們既是道侶,無論做什麼事,也談不上玷汙宗門清譽吧?如果結道侶也是罪,那麼,全副宗主豈不要把寒獄坐穿?”雲霓裳的話語,平靜中蘊藏著力量,很容易便能讓人信服。
“你……休要血口噴人!我哪來的道侶?”全孝祖像隻被踩到尾巴的貓。
這個偽君子,為了爭取同門的支持,平時維持著道德帝的人設,對外宣稱是不沾女色的。但他能瞞得了彆人,可瞞不了雲霓裳。作為一宗之主,如果連這點情報能力都沒有,老宗主又豈會把宗主之位傳給她?
“沒有道侶,但你在洞若軒中可養了不少爐鼎啊……爐鼎是做什麼的,相信在場的各位都知道吧。”
“雲霓裳……你,血口噴人!那些都是我的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