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夏此來有兩個目的,一個就是看望一下龔立,看看他的傷勢怎麼樣了,之類的。
另外一個目的,就是打算跟龔立討教一下忠國軍的安排情況。
畢竟忠國軍他最清楚,現在他不能理事,他可以休息,但是這支軍隊不能真的就此停擺廢了吧。
畢竟現在忠國軍因為損失太大,隻是休養補充兵員,並不是說撤銷了之類的,接下來對於中山國的戰爭還長著呢,不能少了這麼一支軍隊。
忠勇軍都是騎兵,注定了不能依靠他們來占領中山國。
騎兵失去了戰馬去攻城掠地,那和步兵有什麼區彆,也沒有什麼優勢,厲夏可不會傻到讓騎兵放棄自己的優勢。
所以攻城略地的事情,還是依靠忠國軍的。
隻不過厲夏對這支軍隊不太熟悉,想要聽聽龔立的意見。
龔立也不是那種大老粗,隻懂得打仗的頑固,他還是很聰明的,即使現在快死了,依舊十分的清醒。
他猜到了大王來的目的,看望他隻是順便,更重要的是這支軍隊事情。
但是他不生氣,甚至感覺到榮耀,畢竟大王願意送他最後一程,而忠國軍是他的孩子一樣,他也很高興大王對忠國軍的重視。
不過這種事情,不能讓大王去提起來。
如果大王主動去詢問,應該如何安排忠國軍,就好像巴不得他立刻去死一樣,顯得大王無情無義,並不是為了看望她,而是為了這支軍隊才來的。
這對大王的名聲也不好,所以龔立知道厲夏的目的,並沒有龐厲夏去主動詢問,而是自己去說。
不過這樣又顯得他多麼無禮,軍隊是大王的,又不是你的,你自己主動安排是什麼事。
好在大家對死人都比較寬容,即使龔立這麼說了,也沒有什麼人會計較什麼,畢竟人死為大。
於是厲夏和龔立在房間裡待了一盞茶多的時間,厲夏才打開房門出來。
“大將軍戰死了,通知龔家的人辦喪事吧。”
厲夏出來之後,留下一兩句話就沒落的離開了。
龔立希望戰死沙場,而且他也因為戰場受傷不起,最終導致去世的,厲夏這個時候雖然悲傷,但還是理智的給了他體麵。
並沒有說他去世之類的,而是告訴大家龔立是戰死的,龔立最後的體麵,他無論如何也是要維護好的。
雖然兩者區彆不大,不都是死了嘛。
但是一般人,真的無法理解一名戰士的執著,可能在外人看來都是死了,但是戰死和病死在床上,那真的是兩個不一樣的死亡。
龔立去世非常的突然,剛剛到王都還沒有一天,還沒來得及見家人一麵,最終就去世了。
同時炎國也因為龔立的去世,廷議停止了很長時間,就是為了方便大臣們去龔立府中吊唁。
也同樣因為這件事,關於忠國軍的褒獎,也被推遲了好久,炎國一時沉浸在了悲傷的氛圍當中。
然而這個消息傳到軍隊,又是另外一種現象。
士兵們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一個個變得同仇敵愾,士氣更是異常的高漲,恨不得立刻打到中山國王都,把中山王給抽筋扒皮了。
不僅僅是對一位老將軍的尊重,更是戰士們對戰功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