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香看著月禾那姣好的麵容,不禁笑開了眉眼。
“這對我來說,可是救命的大恩,哪裡是什麼小事情啊!”
月禾幾乎是感激涕零地回握住靈香的手,眼裡透著深深的感激。
“這下子,姐姐的心總能放回肚子裡了吧!”
“明天天一亮,江管事就會把你調去外麵的鋪子上當差。”
“隻要不在宅子裡,諒那位餘村長再有天大的能耐,也不能拿你怎麼辦。”
小姑娘抿唇一笑,想到明天餘村長得知消息之後,可能會急得直跳腳,眼裡便閃著期待的光芒。
到那時,他們這些在顧家當差的下人,才不會聽餘村長的使喚呢!
看他還怎麼在宅子裡,作威作福的當大老爺。
“可是......萬一,我家老爺發現我夜裡沒回去睡,找過來怎麼辦啊?”
想到那位大老爺,若是半夜裡醒來沒找到她,再尋到下人房來......
會不會又鬨出什麼幺蛾子?
“哼!”
靈香冷哼了一聲,語氣裡透著濃濃的不屑。
“餘村長隻要敢找過來,我就敢大聲的喊人。”
“這個院子裡,還住著大莊管事夫妻呢!”
她朝著東屋的方向努了努嘴,“看見沒有,那邊第一間就是大莊管事他們住的屋。”
“我隻要大聲喊一嗓子,他就肯定能聽見。”
“到時候,我們三個人還能攔不住一個餘村長?”
小姑娘滿不在乎地安慰著月禾,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臂。
聽著兩個姑娘的對話,餘建才的手指,用力地摳在樹乾上,眼裡的怒意幾乎快要溢出來。
好哇!他的好丫鬟真是膽大包天,才幾天的功夫,就要反了天呀!
他轉念一想,這個月禾可不是膽子大嗎?
當著他的麵,連人都敢殺了,還有什麼是她不敢的?
“妹妹說得對,姐姐往後的安全和幸福,就托付給好妹妹了。”
兩人說笑間,進了其中一間屋子。
餘建才看著屋裡的油燈亮起,映照出兩個嬌俏的身影,手指頭都快要把樹皮給摳下來。
他倒要看一看,那個叫靈香的小丫頭,到底如何保護好他的俏丫鬟。
等到兩個丫頭在屋子裡,又說了一會兒話,吹滅了油燈之後。
他這才從樹後走出來,在院子裡尋摸了一番,找到個大掃帚,拿在手裡掂了掂,來到靈香住的屋門前。
這一刻,他的腦子裡不斷地回想,兩個姑娘商量著如何對付他的事。
他鉚足了勁,往後退了幾步,用力地一腳踹在門上。
隻聽見寂靜的夜色裡,“嘭!”的一聲巨響,靈香的房門應聲而開。
屋子裡,兩個剛剛睡下,正犯著迷糊的姑娘“騰”地一下坐起來。
靈香揉了揉朦朧的睡眼,看向烏洞洞的門口,正立著個黑乎乎的身影。
她那嬌小的身子,下意識地往旁邊縮了縮,緊緊地貼在月禾的身上。
月禾的瞌睡早就被這突如其來的響聲,給嚇得煙消雲散,哪裡還顧得上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