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這件事,大貴便不由得挺直了腰杆子。
“這事你大可放心,娘她老人家,也知道我跟餘冬玉的事。”
“若是她在天有靈,聽說冬玉懷了咱們家的孩子,想必也會倍感欣慰吧!”
“畢竟......冤家宜解不宜結,餘老頭和錢婆子都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冬玉她......當年還小,到底是無辜的。”
他說著,聲音越來越低,不敢看二貴那張不可置信的臉。
萬幸的是,當初他和冬玉在一起了。
不然......就他這一把年紀,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抱上真正屬於自己的孩子呢!
“至於你希月嫂嫂......”
“我是想等大小姐來了之後,便向她稟報。”
“待她替我們做主和離後,我便馬上迎娶冬玉過門,給她和孩子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
二貴張了張嘴,有些難以相信,這番話是從自己大哥嘴裡說出來的。
“希月嫂嫂肚子裡懷著的,難道不是你的孩子嗎?”
“她......”
不等二貴把話說完,大貴便一臉陰沉地大吼一聲。
“二貴!”
“既然你什麼都知道了,就該明白我為什麼要跟希月和離吧!”
“誰不想養育自己的孩兒?誰又想做個現成的爹爹?”
江大夫看著麵前的兄弟二人爭執不下,眼中的八卦之火,幾乎快要將屋子燒著了。
他咂巴了兩下嘴,無意中往門口的方向看去。
隻見希月一臉蒼白,麵無人色地站在不遠處。
幾人甚至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麼時候站在那裡的,屋裡的這些對話,她又聽見多少。
“希月姑娘!”
“你......身子還好吧?”
“要不要先去那邊坐下......老夫給你把個脈?”
江大夫輕咳了一聲,有種看熱鬨被當事人抓包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