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調侃,蔣慕淵也不說客套話,與孫祈行了禮,朝顧雲錦快步走去。
孫祈抱著胳膊看著,半晌摸了摸下顎,低聲道:“還是羨慕,我就沒有阿淵這等福分。”
洪雋依舊是親兵裝扮,跟在孫祈身後,聞言道:“小公爺把心思都用在了他夫人身上,殿下若是……”
話隻說了一半,孫祈便揮手打斷了:“府裡就沒有幾個會騎馬的,更彆說能穩穩當當策馬到渡口的了。”
他知道洪雋要說什麼,必然是勸她仔細對待正妃宋氏,莫要流連那麼多的女子,他沒有溫暖宋氏的心,宋氏又怎麼會像顧雲錦待蔣慕淵一般來待他呢。
可孫祈嘴上說的是羨慕,卻從不希望宋氏會這般,他對宋氏沒有那麼濃的偏愛,換作個嬌滴滴的小娘子,他倒是願意唱一唱這等久彆重逢的溫情戲。
洪雋住了嘴,看著孫祈的背影,暗暗歎了一口氣。
在他看在,孫祈雖不如孫睿能乾,但也是個能輔佐的皇子。
孫祈的天資固然不是最好的,可對洪雋十分看重禮待,願意聽他的指點,也努力在學習各種事務,唯獨這後院之事叫洪雋很是頭痛。
原本洪雋也犯不著去管孫祈的後院,就是實在看不過去,他怕孫祈因著後宅不寧吃虧,偏生幾次勸諫,孫祈都聽不進去。
哎!
隻能期盼著孫祈後院的那些女人們老實些,彆生出事兒來。
另一廂樹下,蔣慕淵一瞬不瞬地看著顧雲錦。
畢竟是大庭廣眾之下,哪怕心中思念滿溢,也要顧忌著些,不能做出親密之舉。
親不得抱不得的,隻好用目光的表達情感,一遍一遍描摹著她的眉梢眼角,又仗著袖子遮掩,握一握她的手掌。
這般小心克製,突然叫顧雲錦想起了從前。
差不多是去年的這個時候,蔣慕淵歸京來西林胡同探她,兩人在園子裡說話,他也是這般,避開了嬤嬤丫鬟們,悄悄握著她的手。
這麼一想,顧雲錦的笑容更盛。
一肚子的話要說,礙於地點和時辰,最終也隻化作了一句。
她湊到蔣慕淵跟前,壓著聲音道:“真的好想好想你。”
蔣慕淵用力握了握她的指尖,穩著聲音道:“我也一樣。”
待馬匹準備妥當,這些衷腸也隻能按捺下,一行人快馬往京城去。
宮裡等著他們回話,自然是耽擱不得,顧雲錦使人往寧國公府報了一聲,自個兒一路送到了宮門外。
蔣慕淵知道勸不動她,也就不叫她回府去候著了,便交代顧雲錦去慈心宮裡等她。
顧雲錦笑道:“我差不多隔一日就陪皇太後說話,你不要操心我。”
蔣慕淵失笑。
兩人就此彆過,顧雲錦往慈心宮去,蔣慕淵與孫祈一道麵聖。
禦書房裡已然得了信,內侍迎了出來。
孫祈先開了口:“還有誰在裡頭”
內侍垂著眼,道:“幾位殿下、三公,六部都有人在……”
蔣慕淵一聽就有數了,南陵之後怎麼應對,聖上想要快些下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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