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米的距離,瞬息劃過,那黑暗中逃竄血影驚駭萬分,直接被突如其來的劍芒切開刺穿。
血屍棺一死,沒有維持他們行動的生命之源,四周的鬼童紛紛倒地,化成一灘腥臭的黑血。
事實上,這家夥也是倒黴,本來就被祭司府騷擾過一段時間,好不容易解除了符籙封印,還未開始修煉,就被孟清一刀兩斷了。
“呼。”孟清吐了一口濁氣,感覺自己還算精神,這次沒有使用劍勢,那個東西也沒有向他攻擊。
他掏出一個火折子,仔細著觀看地圖,挑選好其中一個村子之後,他便拉過自己的馬,一聲不響走了。
圓木村深夜
“你聽到了嗎?”
“聽到了。”
眾人不敢鬆懈,剛才傳來一道異響,直接將整個村子進入最高警戒,開始守備。
而那毛祭司也是顧不得穿著,隻穿著條褲擦就坐在中央台,觀察著一切,哪怕是冷風吹過,他也不敢離開半步。
直到天明,毫無事情發生,大夥才呼出了一口氣,感覺全身都被嚇出來的冷汗給濕透了。
“大人。這幾個是昨晚守夜,俺們給你帶過來了。”
“你說什麼!”毛祭司一聽幾人報告,依舊來不及穿上衣服,帶著幾張符籙便衝到了江邊。
河水已經變回了碧綠,哪還有什麼血屍棺?
唯一證明,便是岸邊漂浮血紅色木板塊,毛祭司內心不禁哦喲一聲,笑了出來。
他是收到了上麵有人來支援的消息,可沒想到這麼快,睡了一覺便好了,這種感覺這麼不真實呢?
……
魏業祭司府。
時間一晃到下午,快到放班時間,然而陳庭卻絲毫沒有離開的欲望。
離孟清離開已經快三天了,他迫切想知道現在他的進度怎麼樣。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有一次挑動他那顆懸著的心。
“陳司長,好消息,好消息。”羅喬大喜過望,手持著墨水還未乾的宣紙便跑了進來。
“孟清可成功清除了落石村那一個快蘇醒的血屍棺了?”陳庭問道。
“何止是消滅了落石村的,他已經在兩天內連滅了五個血屍棺!!!”羅喬激動地說道。
“你說什麼!”陳庭拍桌而起,躲過那報告,看了起來,隨後放聲道:“好!三個月了,終於聽到一個好消息了。”
“今晚要不要勾欄聽曲?”他提議道。
“可以!”
可惜好消息還沒有捂熱,又一個人急急忙忙地闖了進來。
“出大事了,出大事了,陳司長。”
“王運生?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陳庭略有不悅望著他。
“不是,陳司長,我剛收到消息,禮大人受了重傷,現在昏迷不醒。”王運生躊躇了片刻,用著隻有三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你說什麼?!”陳庭聽到王運生所說的話後,瞬間兩眼一黑,癱在椅子上。
“陳司長!陳司長!”兩人急忙過去扶了起來。
片刻之後,他緩了過來,問道:“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
“目前就我們三個人,白姬大人通過我私人的渡魂鴉傳達的,她明天就帶著禮大人回到魏業祭司府。”
“這件事,誰也不能透露出去,知道嗎?”
“我們了解,白姬大人還說了,在禮大人沉睡期間,一切由你自行安排。”
“她呢?她沒事吧。”
“她帶著禮大人找院長大人,然後會回來祭司府坐鎮。”王運生一五一十報告完。
“那還好,那還好。還沒到最壞的情況,你們記住了,把這件事爛在心裡,府內還有不少世家子弟,他們其中些人,心可不乾淨啊。”
陳庭緩緩說道。
但為了裝作沒事發生,他把血屍館清楚進度公布開,並一切照舊。
此時,怡紅院座無虛席,姑娘們穿著毫無遮蔽作用的輕紗,搔首弄姿,可他卻毫無心情享受,卻還要裝作高興一樣。
時間一晃,到了深夜,陳庭獨自走在大街上,心裡很不是滋味,走著走著,莫名其妙走回祭司府,卻看見裡麵辦公閣樓燈還亮著。
想著應該今天所有人都放班了,到底誰還在這呢?
他神不察鬼不覺地回了祭司府,剛推開大門,隻覺喉嚨一涼,慢慢低頭看下去,不知何時,一把直刀已經貼在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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