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師父!”
柏天昱滿臉土灰,經過一整夜和戰鬥,他身體的真元早已所剩無幾,全靠回氣丹那。
一路上,他見到許多逃亡的劍客,要麼被這些詭異的靈體擊殺,要麼逃回了西風墟。令他奇怪的是,這些神衛好似隻追殺逃出西風墟的修士。
這些靈體實力雖然不強大,但是勝在量多,柏天昱畢竟作為一個門派蜘蛛,其修為戰力以一當十那是自然不成問題。
但最終能逃出來,還得是自己人數眾多,在付出五名弟子的情況下,他們一行人硬生生突破了包圍,來到西風墟地外圍。
如今有了得以喘息的機會,他回想起在戰鬥中驚異發現了一些奇怪事情,這些靈體有些施展招式極為熟悉,好似曾經在哪遇到過。
對!這群靈體使用劍招好似在前天論劍會上與自己交過手劍客有幾分神似!
好似就是本人使出來,自己破招方法都是如出一轍。
並且,他們唯一共同特征便是全都死了!
說起來,他們屍體就是被論劍會拉下去處理,當時也沒有人在意,如今全部串聯起來思考,他們恐怕都被拉下去煉魂了,一個毛骨悚然的事實漸漸浮現在自己腦海中。
這個論劍舉辦者極有可能是一個邪門魔道。
想到這,他自己也是哀歎一口氣,其實自己是懷疑過的,光是從這舉辦地點就足以讓人懷疑,可惜他們還是為了力劍的名譽前仆後繼。
就在這時,前方視線內,揚起的灰塵如同狼煙一般。
五個人,五匹馬,由遠到近飛快朝著他們衝過來。
這馬全身烏黑,如同傳聞中黑漆蛟龍那般精大粗壯,乃是大周最上等烏雲馬。
烏雲相傳能夠日行千裡,速度上與那些大宗門的圈養的仙鶴也不逞多讓,關鍵是這馬自帶衝擊之力,正麵撞上下三階修士,其爆發力量能直接讓其暴斃身亡。
有了此馬,隻要趕路過程中,那便是加上了一份保障。
可惜此馬的養育之法,乃是大周至高秘密,旁人無可得知。不少權中貴族,最大願望,便是得到一匹烏雲白雪。
柏天昱雖然不是大周的居民,但是也對該寶馬主人略有耳聞,隻有白家軍的士兵方能駕馭。
“師父,是大周的人,我們應該得救了。”郭盛也認出了五人裝束,一臉興奮向他師父說道。
然而,柏天昱卻是心生悲哀,對方有可能來者不善,不出意外的話,他們這一幫人應該就在摘在這裡無疑了。
最搶先領頭烏雲上,是一個穿著黃衣的乃年輕人,一臉冰冷地說道:“我且問你們,西風墟發生了什麼事?”
郭盛剛想說些什麼,卻被眼前一幕驚呆了,保持著張開了嘴。
隻見年輕人身旁兩名黑衣人,徑直舉起手中追月連弩,一人對著年輕人,一人對著郭盛。
對著郭盛的黑衣人冷聲道:“你們敢說任何一個字,便是殺無赦。”
對著年輕人的黑衣人則是道:“太子,皇上與我們落了死令,若是聽到西風墟逃出之人,哪怕是一個語氣,那便是殺無赦。哪怕是太子殿下,也不例外!”
年輕人臉上抽搐了片刻,才道,“所以我猜想弄清楚這裡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搞得這麼神秘。罷了,既然是父皇的死令,那就不是我該考慮的。”
他輕咳了一聲,朝著洗花劍派等人道:“你們現在有三個選擇。”
“一,原地返回西風墟,再沒有我父皇旨意允許,不得出來。”
“二,支付啟動社稷神相的費用,然後讓我朝暗衛為你清洗掉西風墟的記憶。”
年輕人說到這,頓了一下,然後語氣有些玩弄他們的意味地說道:“三,擊敗我們。”
“太子,皇上已經說了,不能讓任何人活著離開西風墟,你又何必如此多費口舌。”
話音剛落。
咻!
弓弦卻接連響了起來,瞬間將眼前的洗花劍派全卜修士洞穿了身軀。
柏天昱看得眼睛鼓了起來,沒想到自己費勁心思逃亡,既然落到如此地步,真是老天給了開了個天大的玩笑。
也罷,自從踏上這條修煉這條路的時候,他就做好了身亡準備。
隻是他身邊與弟子皆是尚未聽個明白,看個清楚,便是死的不能再死。
“唉,終究是心善,看不得這些。”
“末將認為太子殿下已經足夠仁義,隻可惜剛才有人想開口,咱們隻好提前將他們射殺。”
黃衣年輕人倒是沒有過多責怪,歎息道:“若是王副將不刺激他們,他們也不會貿然失色,要知道無論是什麼人,哪怕是修煉已成的仙人,隻要性命在彆人掌握之中,難免會做出各種喪失理智的行為。”
“殿下說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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