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弦月宗並不太平靜,派係之爭極其嚴重,本來實力就弱了一點,但憑了手下幾個好弟子,亦能穩壓同道一頭,這時常讓他引以為傲,這次他冒險讓劉棄進來,就是想賭一把他能成為他的第二個大弟子那種程度,好讓他地位更加穩固。
風波一過,眾人注意力再次集中在煉血秘境上。
任憑宗主如何強大,一個宗門想要未來,還是得靠年輕一代。
在不被察覺那一瞬,雲破天那肅穆的麵容泛著淡淡的憂慮。
總歸是自己得意弟子,進去前那一天,他還告訴自己得到大周風華宴的邀請。對於這屆宴會的規模,他早已耳聞,若是他的弟子能在眾多天驕中闖出一個名聲,對於他來說無疑是一件值得興奮的事情。
但煉血秘境凶機重重,數次開啟以來,死在裡麵弟子少說也有三四萬了。
仙道之途注定是踩著同輩骸骨而上,他何嘗不是這樣過來的?沒有這個命,就算不在煉血秘境淘汰,亦有可能某一天在某個地方隕落。
到他們這個階段和境界,生死早已經是十分廉價。
雲破天便是沒有動力在再往前走,才選擇回到故地開宗立派,他認清了自己,他的上限就是在這了。
有這樣的想法並僅僅是他,其餘宗門許多長老亦是如此,他們年輕是亦是當地赫赫有名的天才,但在花上數十年,乃至百年時間方才突破到先天,便失去了前進道路。
千載壽命足以讓他們不枉這一生。
思緒萬千間,祭壇上符文漸漸變得清晰,驚濤駭浪無風自動,一浪更比一浪高,甚至撒上甲板。
“門要開了!”不知誰說了一句,促使先前閉目養神的人也在這一刻睜開了雙眼,凝視著傳送陣法,眾人也十分好奇這一屆煉血秘境到底有誰活著走出來。
可是過了半晌之後,未曾有人影出現,陣法甚至都沒有泛起一點漣漪,但是其旋轉的符文和靈光可是確確切切表麵傳送陣法在正常地運轉。
“怎麼回事?”紫陽道人眉頭鎖緊,狐疑了一句,“都過了快六十息了,怎麼還沒有人出現!”
“紫陽道長,先彆急。咱們又不是沒進去過,到門前總歸有一場惡戰的。”一位天涯閣長老倒是顯得輕鬆,孜孜不倦講起了他的經曆,“想當年,老夫可是首次參與煉血秘境在,嘖嘖,依稀記得有位貴派的弟子看上老夫獲得一件品質接近中品的靈器的法寶,心生嫉妒,不過那時候老夫深受重傷撤退後,那弟子便是在煉血秘境傳送陣法開啟後遲遲不離開,帶著數個弟子妄想守住老夫,那一戰可謂……”
大約講了一刻鐘,那天涯閣長老,最好說到,“可惜老夫技高一籌。”也莫名停了下來。
他也開始感覺到異常了,一刻鐘過去了,就連陣法都開始關閉了。
若是關閉了,留下來的弟子,便要在等十年才能再次出來。
現場沉默的可怕,又過了一會,有些人開始反應到不對勁的,低頭交頭接耳說道:“糟了,裡麵有可能出事了。”
“再沒有人出來,我們恐怕隻能破壞掉煉血秘境了。”一些長老開始提議道。
煉血秘境終究也是掛載玄真界,隻要把維持陣法破壞掉,裡麵的人就回因為空間排斥散落在附近。
但這樣一搞,整個煉血秘境就會徹底垮掉,從此再也沒有煉血試煉這一回事了。
哐——
就在這時,陣法傳送符文漸漸開始轉動,眾人眼瞳皆是猛地一縮。
“有人要出來了。”
這麼長的時間,已經有人迫不及待想知道裡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第一個出來的人肯定會被狠狠追問。
一些長得矮的弟子紛紛踮起腳尖眺望著。
咚咚咚,陣法中終於開始傳出了聲音,是一陣急促腳步聲,似乎什麼是有些東西在追趕來人。
三息後,腳步聲越來越近,眾人的心跳也越來越快。
在上百道目光注視下,一道身影飛快穿梭過來,帶出一陣彌漫的血腥。
“瘋了,都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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