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大船突然搖晃起來,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一位靠窗弟子很自然地然而打開了窗戶,下麵嘈雜的人聲和貨船的鳴笛聲交織在一起。
“到地方了。”
“沒事就行,估計對方也不想招惹咱們,咱們先去渡口吧,雖然孟呈不是我宗重點培養的弟子,但是也是我天涯閣一份子,就這也不明不白的死在裡麵,若是不調查清楚,便是寒了我們天涯閣弟子的心啊。”譚長老眉宇間一轉嬉笑,散發出一股冷峻和威嚴的氣息。
“關鍵就在於那個小子。”
天涯閣一行人來到入口處,便發現不少宗門之人已經站在那地方,似乎就是在等待他們。
除了宗門的人,還有一群身穿黑金配色的服飾的修士站在身後,散發著一股危險的氣息,仔細一看,既然全都不亞於後天圓滿的修為,手持靈器也儘數是下品靈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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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股力量,讓人不敢小覷。
慕容雲海這群黑金修士中間走去,他的目光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目光堅毅而銳利,作為這艘船負責人,他絕不允許有人破了規矩,哪怕是五大宗門之人。
“在場各位不是第一次乘坐我豢龍商會的船隻,我們的規矩想必大家很清楚吧。”慕容雲海的聲音響徹整個船艙。
九丘西夏之地,河流眾多,且藏匿無數凶悍惡毒的靈獸,尋常後天修士想要橫渡,難如登天,一個不慎恐成靈獸腹中之物。
每年都有不信邪的修士嘗試橫渡,大多數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所以許多凡人和修士會選擇大船穿渡,時有豢龍商會,憑靠著背後蠻荒宗的威名,很快包攬這一帶的運船的聲音。
因為大頭的收入依然來源於低修為和一些商會,為了更好的招攬生意,船上其中一個規矩便是不得出現打鬥,眾人對蠻荒宗的威名敬畏有加,因此都遵守著這一規矩。
紫陽道人先一步將沈清帶上船隻,正是借用規則之手,避免其他宗門想要在島上出手與他爭奪。
“如今船上公然出現破壞規矩之人,爾等皆是我商會的貴客,隻要你們把人交出來,豢龍商會或許可以網開一麵,不再追責。”慕容雲海的聲音寒冷而堅決,充滿了權威和威嚴。
慕容雲海不過化元鏡的修為,然而麵對眾多宗門高手,依然麵不改色,這就是背後有人的底氣。
他話音剛落,一位青年就按捺不住站了出來,正是秦不悔。
隻見他怒氣衝衝地指著天涯閣的眾人,咬牙切齒地罵道,“天涯閣,你真的好狠毒!競爭不過我們弦月宗,居然派人過來報複。”
“什麼意思?你個狗日的血口噴人,我們天涯閣一向行事光明磊落,絕不乾這種事情。”天涯閣的一名修士怒斥反駁道。
“光明磊落?哼,物證就在這,看你們還敢不敢嘴硬。”秦不悔冷笑一聲,當即將一個玉佩扔到中間空地。
天涯閣修士很快就認出了,這些一塊弟子身份玉牌,如假包換,頓時眾人便麵麵相覷。
他們手上怎麼可能有一塊天涯閣玉牌?
“怎麼,你們還有話說?”
然而,楊子潼望著那塊玉牌,突然眼一縮,他摸了自己身上,發現確實沒有玉牌,所以那塊玉牌正是自己的,尋找到突破點的他,也顧不得理智,立即怒聲斥罵道:“放你娘的狗屁,明明是你們偷襲我,偷走我的弟子玉牌,居然反咬一口,該死,我早就應該猜得出來的,你們弦月宗的人就是喜歡玩這種手段,之前跟咱們搶廣林礦山的時候也是這樣挑撥我們與大夏官府的關係。”
“你休要胡說八道!”本來還想讓這些小輩先吵一陣子,但弦月宗有些長老聽到這事,頓時立不住了,立即開口反駁,但聲音中卻透露出一絲不自信。
對方長老下場,這邊也自然不會落了下風,一位天涯閣的長老怒聲喝道,“你們自己乾的事情你們自己心裡清楚!”
“行了。”慕容雲海冷冷地看著爭吵的雙方,神色嚴肅。他知道此時需要穩定局勢,他聲音沉穩地說道:“現在最關鍵是找出到底是哪一方動的手!”
秦不悔怒氣衝衝地指責著天涯閣的眾人:“人證物證俱全,你們還有什麼好說的。你們偽裝成我們弦月宗弟子,趁我沒有防備,偷偷接近我,妄圖對我不利。若不是我棋高一著,恐怕早就死了。”
“麻煩你用點腦子,真要刺殺你,我們還會把身份玉牌帶上嗎?肯定是你們早就派人躲在我房間,偷我了玉牌還偷襲我……”
“狗屁,你有證據嗎?”
“證據,我還想問問你有證據嗎?就憑你拿出老子身份的玉牌,你憑什麼說這是我身上掉的,那我也能說你這是我身上偷的。”
“你……胡說八道。”
“怎麼,怎麼,想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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