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彎姑娘,如果不方便念出來,用唱的也行。”
……
行個屁啊,一幫子有的沒的好的壞的,不說還好,吵吵嚷嚷,彎彎僅有的一點思路也被打斷了。
那四個賤人!
事情就是她們四個挑起來的。
彎彎悲憤不已,想著本來自己也不在京城混了,大不了掀桌子。
正在她萬分尷尬之時,手中忽的多出一張紙。
並非什麼高檔紙張,有些粗糙,還像是從本子上麵撕下來的。
彎彎低頭一看,然後抬頭,念道:“君……不見,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
一句話,場麵瞬間安靜。
尤其是處心積慮的四大花魁,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以酒為題,這一句跟酒沒關係。
但短短一句,大氣磅礴,哪怕跑題,照樣震懾住了全場。
再然後,彎彎在所有人的注視當中念出了第二句:“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
“!!!”
“!!!”
後麵:“人生得意須儘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儘還複來!……”
176個字,念完,彎彎道:“這首詩叫做《將進酒》,是……”
彎彎轉向了身旁的南宮璃。
實在看不過去小姑娘受欺負的南宮璃說:“是我相公作的。”
相公……
此女不是春滿樓的人。
相公……
“嫂夫人!”
李九河果斷起身,拱手道:“此為我書院同僚內子,這首《將進酒》的作者應該就是白子成白兄了。”
楚天佑一拍大腿:“我早便說過白兄才華橫溢,希望白兄能多教教我等,回去以後我要向白兄行拜師禮!”
“姓白的?……”
新科進士周開是現場仨秀才之外唯一見過楚白之人。
在他看來,此人沉迷女色,才學也就是普通秀才水準,而這首《將進酒》完全不輸給剛才那首大讚的《水調歌頭》。
大儒杜府評價道:“雖是借酒澆愁,卻是豪飲高歌,全詩交織了失望與自信,悲憤與抗爭,江河流瀉,跌宕起伏,豪邁灑脫,真乃詩中大豪傑也!”
大豪傑。
評價的是人。
這份評價不可謂不高。
不過四大花魁還有些不死心,其中一人問道:“這位白家夫人,敢問尊夫今年貴庚?”
南宮璃眼皮都沒抬:“十……二十五。”
二十五歲的大豪傑?
不對,
這樣的詩沒有幾十年的人生經曆寫不出來。
二十五,太年輕了,太年輕了!
要知道詩詞可以是自己寫的,也可以是抄來的。
就像那首《水調歌頭》,今晚若沒人聽過,周開就可以說是自己寫的。
“嗬。”
對此,南宮璃隻回了這麼一個字,而後將一本小冊子丟在了桌上,“你們說是抄的?……那這些大概都是。”
某人在家中打小抄,南宮娘子無意間看見了,覺得其中有幾首不錯,便帶在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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