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輝,你胡說什麼,應該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傅星瀚連忙更正阿輝的不當用語,但覺得自己的這個用詞也很是不妥,連忙搖了搖頭:“也不對,應該是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好像也不合適。”
“好了好了,瞧你們倆,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彆在我麵前裝文化人了,儘說這些不著四六的話了。”趙錦文不屑地瞥了一眼阿輝和傅星瀚:“實話跟你們說吧,上海站目前正遭到特高課的圍捕,所以我是來你們這兒避避風頭的,這也是無奈之舉啊!”
傅星瀚和阿輝聽趙錦文這麼一說,都失神落魄地望著趙錦文和淩雲鵬。
淩雲鵬望了望趙錦文,趙錦文淡淡地說了一句:“雲鵬,你把情況都告訴他們吧,免得他們胡亂猜疑。”
淩雲鵬點點頭,隨後將這一天內發生的所有一切都跟傅星瀚和阿輝二人挑明了。
傅星瀚和阿輝二人沒想到這二十四小時內,上海站就接二連三的經曆了一係列驚心動魄的危險。
“這兩天風聲緊,你們可彆腳癢癢往外走,否則可能會惹禍上身。”淩雲鵬吩咐了一句。
“知道知道,你放心吧,老大。”傅星瀚和阿輝二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噩耗嚇壞了。
“老大,我有一個疑問。”傅星瀚回過神來,突然發問。
“什麼疑問?”
“老大,你剛才說,姓肖的把站長的聯係電話招供了,特高課的人馬上通過電話局找到了站長的住址,是嗎?”
淩雲鵬點點頭:“我們得到的情報是這樣的。”
“那特高課的人會不會通過電話局去調查站長的這個電話的通話記錄呢?如果能查到通話記錄的話,那我們這兒也很危險。”傅星瀚不禁憂心忡忡。
傅星瀚的這一疑問一下子讓大家把心又全都提到嗓子眼裡了,是啊,如果電話局保留通話記錄的話,那這陣子趙錦文打進打出的電話號碼都有可能被特高課掌握,包括博仁診所,森田夫人家,舒捷車行等等據點,都將被一網打儘,這破壞性是不可估量的。
“那該怎麼辦?”阿輝急得五官都快擰一塊兒了。
“大家先彆急,我打個電話問問電話局。”傅星瀚的這一提醒讓淩雲鵬意識到自己忽略了這一重要細節。
淩雲鵬拿起電話機,撥通了電話局的問詢電話:“你好,接線員小姐,昨天上午大概九點左右,我聽到了電話鈴聲響起,可我剛把電話機拿起來,還沒來得及通話,對方就把電話掛了,我想請你幫忙查一下,那個打進來的電話號碼是多少?”
“抱歉,先生,我們是不保留通話記錄的,除非是需要監聽的電話,我們會從監聽之日起,保留到監聽結束為止。其他的電話我們都無法查到來電和去電,請您諒解。”接線員小姐很有禮貌地向淩雲鵬解釋。
“可我記得好像以前都能查到的,現在難道都無法查了嗎?”淩雲鵬還不放心,繼續試探道。
“哦,先生,你說的情況差不多是半年之前的事了,現在裝電話的個人和公司多了很多,我們人手不夠,所以這項業務已經停辦了半年多了。”
“好的,謝謝你,小姐。”淩雲鵬掛了電話,鬆了口氣。
“老大,怎麼說?”傅星瀚急問道。
“大家可以鬆口氣了,我剛才問過了,接線員小姐說,因為現在裝電話的個人和公司多了,他們人手不夠,所以半年之前他們就開始不保留普通電話的通話記錄了,現在根本無法查明打進和打出的電話號碼。”
阿輝一聽,拍了拍胸口:“乖乖隆地動,嚇死我了。”
“不過,剛才接線員小姐說,如果是監聽的電話,他們則要從監聽之日開始到監聽結束,保留所有的通話記錄,老師,我估計從今天淩晨開始,您的那棟彆墅肯定成了監聽的重點。”淩雲鵬把目光投向趙錦文:“老師,現在上海站各部門基本上是掐斷了與你住所的聯絡,但局座還不知道上海站的近況,他會不會繼續打你那兒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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