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雲鵬連忙向三爺拱手作揖:“請三爺恕罪,您的兒子劉明瑞沒事,我剛才所言隻是為了讓三爺您儘快離開現場。讓三爺您受驚了。”
劉三爺一聽這話,長舒了一口氣。
“雲鵬啊,我們都快一年未見了,沒想到剛一見麵,你就跟我開了這麼大一個玩笑。”劉三爺一聽兒子沒事,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那個狗屁慶祝大會我是一分鐘都不想待在那兒,幸虧你們及時來了,否則,鬆島那個混蛋待會兒想要逼我發言,連演講稿都給我準備好了,儘是一些給他們這夥強盜塗脂抹粉,粉飾太平的詞藻。我一看,惡心得想吐。”
“三爺果真是個不願卑躬屈膝的錚錚漢子。”淩雲鵬果然沒有猜錯,剛才鬆島確實是給劉三爺一份演講稿,想要逼迫劉三爺上台發言,以蠱惑人心,卻被劉三爺毫不客氣地回絕了。
“三爺,我們這樣做可不僅僅是為了讓你躲過這次發言,我們是為了讓你躲過這次轟天震地。”龍仔嗬嗬一笑。
“轟天震地?”劉三爺不明其意地望了望龍仔,又望了望淩雲鵬。
淩雲鵬抬手看了看時間:“三爺,再過三分鐘,你就會聽到這轟天震地的聲響。”
龍仔索性將小汽車停在了路邊:“劉三爺,我們就在這兒聽個響吧!”
“你們……你們想要炸死鬆島?”劉三爺這才明白過來,對於龍仔和淩雲鵬所言甚是驚訝,沒想到這兩位跟他頗為投緣的後生儘是如此勇猛無比的抗日英雄。上回他們倆跟他一起去駐港司令部救他們的同夥傅星瀚時,麵對長穀,倉田等人的咄咄逼人,淩雲鵬沉著應對,不卑不亢,有勇有謀的處事能力就讓他覺察出淩雲鵬,龍仔這些人絕非泛泛之輩,而是才識過人,智勇雙全的青年才俊,人中豪傑,沒想到闊彆多時再見他倆時,竟給了他如此震撼的消息。
龍仔一聽,笑著點點頭:“不給這些狂妄自大的強盜一些顏色看看,還以為我們中國人都是好欺負的。”
“三爺,我們中國人並非好戰分子,但絕非懦夫孬種,自古以來,麵對侵略者,我們可從沒慫過,壯誌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這種深入骨髓的血性會世世代代相傳下去的。”淩雲鵬淡然地笑道。
“說得好。凡是有血性的男兒都不會臣服在那些倭寇的腳下。”劉三爺被淩雲鵬和龍仔的話語所感染,對這兩位後生由衷滋生欽佩之情。
“轟”的一聲,一聲震天巨響從露天廣場那兒傳來,響徹雲霄,不一會兒,三人透過汽車的後窗玻璃,遠遠地看見那些剛才還在高唱日軍軍歌的親日分子哭爹叫娘地狼狽逃竄,慌不擇路。
“乾得漂亮!”劉三爺忍不住用力拍了一下大腿,興奮地叫道:“真是太解氣了。”
“看這陣仗,鬆島正雄應該是去見閻王了。”龍仔抑製不住內心的喜悅。
“老夫多謝你們奮不顧身地救我一命啊!”劉三爺向淩雲鵬和龍仔二人拱手致謝。
“三爺客氣了,我們與三爺有緣,況且三爺的為人全香港人都看在眼裡,令人欽佩,我們這麼做也是順乎全香港人的民意。”淩雲鵬謙虛地朝劉三爺拱手回禮。
“慚愧慚愧。”
“走吧,龍仔。”淩雲鵬見日本兵已經開始進行警戒了,便吩咐龍仔開車離開。
劉三爺還依依不舍地一直望著後麵,看見那些灰頭土臉的日本兵和親日分子狼狽不堪的模樣,心裡真是說不出的高興。
“三爺,為了以防萬一,您回家之後,還是要囑咐府上諸位家仆,瑞少爺剛才有病危之相,劉府上下亂作一團,最好將梁會長也請來,讓他給做個證明,這樣,就算是日本人來查驗瑞少爺病危之事,也能蒙混過關。”淩雲鵬特意提醒了一下劉三爺。
劉三爺一聽這話,連連點頭:“對對對,這事得預先做好準備,否則隻我一人逃脫爆炸現場不免令人生疑啊!”
汽車在三人的談笑風生中飛快地朝劉府疾駛而去。
傅星瀚想要看的熱鬨果然如期而至,那威力巨大的定時炸彈在十點整的時候準時起爆,刹那間,主席台上血肉橫飛,那些大佬們嚇得抱頭鼠竄,會場裡充斥著哀嚎聲,尖叫聲,痛哭聲,嫋嫋的煙霧中,一群日本兵端著槍衝進會場,試圖抓捕這場爆炸案的凶手。
齋藤和也衝到主席台上,他望著倒在血泊之中,早已氣絕身亡的鬆島正雄的遺體,呆若木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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