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川將這幅蘇繡作品放入紫檀木的盒子中,交給身邊的管家工藤英士:“你把亦楠的這份禮品收好了,以後我要送去裝裱的。”
“亦楠,你來啦,你先去我書房等著,等司令官閣下到了,我就把你介紹給他。”
“好了好了,為了照顧你的小心臟,我就帶著我的寶貝離開你。”
乾完這些之後,他朝窗口望了望,他看見對麵附樓的樓頂上麵空無一物,但他知道秦守義現在一定是守在煙囪管的背麵。
秦守義回頭看了一眼傅星瀚,鄙視地嘀咕了一句:“瞧你這小樣。”
石川今天穿著一身和服,在主樓前迎接來賓,見淩雲鵬來了,朝他招了招手。
淩雲鵬走出洗手間,將洗手間的房門關上,剛想要離開,見一名大佐捂著肚子要朝裡麵去,便連忙伸手攔住,淩雲鵬用漢語說道:“大佐先生,這個洗手間的馬桶好像有些問題,您還是改用二樓的洗手間吧!”
淩雲鵬點點頭,隨即上前對大佐說道:“大佐先生,要不你寫一張紙條貼在這門上,免得其他不知情的人再走進去,影響他們的食欲。”
九點多鐘,石川的府邸終於嘉賓臨門,在通往石川府邸的小道上,設有一道關卡,所有車輛和人員都必須停下接受檢查,他們身上所攜帶的槍械,軍刀之類的武器都被禁止帶入石川的府邸,必須交由衛兵統一保管,而隨身攜帶的公文包也要開包驗視,沒發現可疑之物方可放行,這些人看起來不像是去赴宴的嘉賓,倒像是一群被繳械的俘虜。
可能是石川事先與這些嘉賓打過招呼了,所以來賓們倒也沒有什麼微詞,很多人都沒帶任何武器,還有些人則是穿著和服去的,臉上和顏悅色,喜氣洋洋。
“有道理!”大佐一聽,覺得淩雲鵬的這個建議很好,於是點點頭:“可哪兒有紙筆呢?”
大佐一聽這話,不禁側目望了望淩雲鵬。
拉完之後,大佐起身,放水衝馬桶,可是馬桶堵塞了,大佐連忙捂住口鼻,將馬桶蓋蓋上。然後踮著腳,朝外走去。
“小樣就小樣,我能跟你這個秦大膽比嗎?你八歲就能拿著菜刀斬殺一條三米多長的巨蟒,我是見到蜈蚣,蟑螂都害怕的,更不要說你手上這種長得惡心又可怕的玩意兒了,我這小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淩雲鵬連忙解釋道:“是石川將軍讓我在書房裡等他的,他說他想要向田駿司令官閣下引薦我。”
秦守義在屋頂上看見淩雲鵬的彆克車駛入了石川的院內,在空地上停好車之後,淩雲鵬便直接朝主樓走去。
秦守義說完,一手纏著蛇,另一隻手提著小皮箱,朝彆墅區方向走去。
來到了石川彆墅旁的竹林處,秦守義仔細觀察了一下四周,四周除了一些蟲鳴鳥叫之外,一片寂靜,人們還沉浸在夢鄉之中呢!
秦守義右手用力一甩,小皮箱便落到了石川彆墅的那棟附樓樓頂上了。隨後,秦守義順著一根粗壯的竹子爬到了竹子的上部,接著他用力前後搖晃這根竹子,竹子的韌性很強,秦守義借助著竹子的韌性和彈性,一下子就越到了附樓的樓頂上。
淩雲鵬的彆克車也到了,他前天已經來過一次了,對這套檢查已經了然於胸,他坦然地讓衛兵搜查車內的一切,衛兵們對淩雲鵬搜了搜身之後,便放行了。
傅星瀚待在汽車裡,哈欠連天,昨晚熬了一個通宵,他有點支撐不住了,而周圍斷斷續續的蟲鳴鳥叫聲猶如搖籃曲,讓他昏昏欲睡。
到了六點左右,廚房裡陸陸續續有人進來了,秦守義在樓頂上聽見下麵的劈柴聲,不一會兒煙囪那兒冒出了一股白煙,秦守義連忙從衣袋裡掏出一塊黑布,紮在臉上,以遮擋這濃烈而刺鼻的煙味。
此時,秦守義覺得有點饑腸轆轆,便從小皮箱裡取出一個紙袋,裡麵是八隻包子,秦守義三口兩口就把這些包子吃完了。
於是,淩雲鵬將大佐帶進石川的書房,大佐拿起桌上的紙筆,在紙上用日文寫了幾個字:廁所已壞,請去其他洗手間。
淩雲鵬找到了膠水,隨後將大佐寫的這張紙貼在了三樓洗手間的門上。
淩雲鵬看著大佐下樓的背影,又轉頭望了望廁所門上的紙條,舒了口氣,看來這兒沒人會進來了,那麼哪吒在附樓屋頂上的動靜也就不會被人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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