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康鈞儒蹣跚的背影,淩雲鵬眼眶也紅了。
divcass=”ntentadv”康鈞儒回到了休息室,將拐杖腳上的窗簾布解開,塞進自己的褲兜裡,然後和衣躺在了沙發上,但腦子卻飛速地思索著,一刻都不停歇,他要爭分奪秒地醞釀營救淩雲鵬的計劃。
康鈞儒抬手看了看手表,已經接近淩晨五點了,他從沙發上起身,拉開窗簾,淩晨的霞光已經漸漸明亮起來,康鈞儒向窗外望去,發現這兒就是停車場,他忽然看見那輛車牌號為0186的彆克車就在他前方不遠處,這輛原先屬於林之皓的用車如今已經劃撥給了肖亦楠,沒想到這輛車現在就停在這兒。
康鈞儒思索了片刻,然後拄著拐杖朝大樓外走去,走向大門口的衛兵那兒。
康鈞儒路過那輛彆克車時,不經意地朝車內望了望,忽然他發現彆克車駕駛座的車窗開著,而車鑰匙居然還掛在車上,可見當初司機下車時有多匆忙,多大意。
康鈞儒走到衛兵那兒,用手捂著胸口,用日語對其中一個衛兵說道:“麻煩你告訴高倉中佐一下,我昨天走得急,忘了帶藥,我現在心臟有些不舒服,能否讓他派人送我回去一趟?”
那個衛兵見康鈞儒一臉痛苦狀,便去崗亭內打電話,但電話鈴響了許久也未有人接聽。於是他跟同伴交代了一句,對康鈞儒說道:“你在這兒等會兒,我去找高倉中佐。”
“好的,我就在這停車場裡走兩步,我這腿有些麻了,得走幾步活活血。”康鈞儒向衛兵解釋了一下。
康鈞儒在停車場內來回踱步,他靠近那輛彆克車,倚靠在車身上,然後趁衛兵不備,把手伸進彆克車車窗內,將車鑰匙拔了下來,塞進自己的衣袋裡,再一瘸一拐地走回崗亭那兒。
沒過多久,衛兵下來了,走到康鈞儒麵前:“你稍等一會兒,高倉中佐馬上下來。”
不一會兒,高倉嶸和一名警衛一起下來了,他走到康鈞儒麵前,雙眼紅紅的,一看就是還沒睡醒:“不好意思,陸桑,昨天太累了,沒聽見電話鈴聲,我聽衛兵說你心臟不舒服,要緊嗎?”
“高倉中佐,我原本就有心臟病,可能昨天夜裡熬得太晚了,再加上年紀大了,身體大不如前了,這心臟不舒服,我昨天走得急,沒有帶心臟病藥,我想回去吃點藥。”
“好好好,陸桑,你彆著急,我讓警衛送你回去,昨晚辛苦你了,你先回去休息一下,要不我待會兒九點半時再派人來接你,你看如何?”
康鈞儒朝高倉點點頭:“多謝高倉中佐。”
高倉對身旁的警衛說道:“你開車送陸桑回家,九點半再去接陸桑。”
“哈依。”
高倉向康鈞儒打了個招呼之後,又上樓睡覺去了。
警衛開著吉普車將康鈞儒送回了陸府,然後掉頭回去了。
康鈞儒一回到家中,便連忙撥通了老宅的電話。
電話鈴響了兩聲之後,就接通了,看來傅星瀚和秦守義二人整宿也沒合眼。
“喂,哪位?”秦守義對著電話問道。
“我是弘玉的父親,我找勇勤少爺。”
秦守義一愣,對身旁的傅星瀚說道:“是弘玉的父親打來的,他說找你。”
“找我?”傅星瀚疑惑地接過電話機:“你好,弘玉父親,我是趙勇勤。”
“三少爺,我有急事找你。”
“陸伯伯,你說。”
“你知不知道你二哥肖亦楠和阿輝都被捕入獄了?”
傅星瀚一聽,楞了一愣,他判斷陸堯久這麼著急找他,不會隻想告訴他老大和阿輝被捕一事,便決定還是將實際情況告知陸堯久:“這我已經知道了,我和阿義當時就在不遠處,我們倆親眼看見我二哥,還有阿輝被日本兵押上了吉普車,我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直到現在,我們都沒有我二哥和阿輝的消息。”
“我有你老大,就是你二哥肖亦楠的消息,你和阿義現在馬上到我陸府來一趟,我有話跟你們說。”弘玉曾向康鈞儒說過,戲癡聲稱肖亦楠因為打小就聰明厲害,所以稱肖亦楠是他們三兄弟中的老大,因而他這麼稱呼淩雲鵬也沒什麼突兀:“我家的地址你知道嗎?”
傅星瀚一聽,心頭一喜,連聲答應:“知道知道,弘玉跟我們說過,我們馬上就到。”
傅星瀚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招呼了一聲秦守義:“老大有消息了,我們一起去陸府。”
秦守義一聽這話,興奮地差點跳起來,他一把抓過外套,拿起車鑰匙:“走,快走。”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