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宰殺後的魚籽放哪兒了?”
divcass=”ntentadv”“我扔垃圾桶了,這東西有毒,不能食用,當然要扔掉。”
“你確保這兩條河豚魚的魚籽都扔了嗎?”澀穀雙眼直視著滕忠保。
這句問話讓滕忠保覺得問題的嚴重性,他望了望澀穀的眼睛,感到後背發涼,顯然日本人現在是懷疑他有可能是投毒的凶犯。
滕忠保使勁地點點頭,帶著哭腔,舉手發誓:“我真的把河豚魚籽,還有河豚魚的肝臟,眼睛都扔垃圾桶了。”
“誰來收垃圾?”
“黑皮麻子,我們這兒的廚房垃圾都是交給他的,我們一天要倒兩次垃圾,第一次中午十二點的時候,第二次是晚上七點的時候。”
澀穀馬上對身旁的調查組的人說:“馬上找到這個黑皮麻子。”
“告彆宴那天一早,你就去廚房了?”
滕忠保點點頭:“石川將軍說,昨晚吃得有些油膩了,早上想吃些清淡的,我就去給他煮了一碗芹菜蝦仁粥。”
“你幾點到廚房的?”
“六點半左右,一般石川將軍七點半吃早飯,但那天石川將軍要招待來賓,事情比較多,所以他起得比較早,七點鐘左右我就把粥端上去了。”
“你的徒弟當時在哪裡?”
“他就在旁邊的食材倉庫裡整理食材。”
“有誰證明嗎?”
滕忠保搖了搖頭:“當時我在煮粥時,大島進來了,有沒有人看見鐵栓,這我不知道,而且我們在食材倉庫裡挑貨時,一般都把門關上,以免外麵的灰塵弄臟了食材。”
“也就是說,當時沒有人證明鐵栓是不是就在食材倉庫,對嗎?”澀穀雙眼緊盯著滕忠保。
滕忠保一時語塞,他辯解道:“我給石川將軍送完粥之後,我就蒸了幾個包子,拿去隔壁倉庫,跟鐵栓一起吃早飯了。吃完包子後,我們師徒倆就在一起挑揀整理食材了,一直到士兵把我們從倉庫裡趕出來為止,我和鐵栓都沒離開過食材倉庫。”
“滕師傅,石川將軍和其他一些高級軍官都是誤食了河豚魚籽才出現了嚴重的中毒症狀,你認為你與此事撇得清嗎?”
滕忠保一聽,額頭上沁出密密的汗珠:“不,這跟我們師徒倆毫無關係,不是我們下的毒,我們沒乾過這事,冤枉哪,太君,你不能冤枉好人呢!”
滕忠保此時突然意識到災禍臨頭了。
澀穀朝士兵使了個眼色,兩名士兵將滕忠保架起往外拖拽。
“給他上手銬腳鐐,以防他自殺。”澀穀眼裡露出冷冷的目光,接著又命令道:“把他的徒弟帶來。”
滕忠保嚎叫著被拖出審訊室。
傅星瀚沒想到這起案件居然反轉了,澀穀把滕忠保當成了凶犯,有些難以置信。
澀穀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這時,桌上的電話鈴響了。
澀穀放下茶杯,拿起電話機:“喂,哪位?”
“澀穀將軍,我是田駿六郎,我剛接到醫院的電話,石川將軍,他十分鐘前去世了,另兩位還在重昏迷中,還沒醒。”電話裡傳來田駿六郎沮喪又悲傷的聲音。
澀穀一聽,驚訝萬分:“你說什麼,石川他……十分鐘前去世了?”
傅星瀚一聽這個消息,不禁為之一振,石川終於歸西了,他們的任務勝利完成了,而且加上石川,一共死了五個,他心裡由衷地感到興奮,但此刻他必須臉上表現得波瀾不驚。
澀穀心情沉重地掛了電話,他手按著電話機,長歎了口氣,沉默了片刻,待稍微平複了心情之後便對身邊的一位調查組成員說道:“赤阪君,你趕緊通知南條君,讓他帶好相機,跟我去一趟醫院,給這些死亡軍官的遺體和那些重昏迷的軍官都拍個照,我得給軍部一個交代。”
赤阪應了一聲之後,便趕緊出去了。
“審訊暫停,等我回來了之後再進行。”澀穀扔下這句話之後,便走出審訊室。
其他人聽澀穀這麼一說,便都離開了審訊室。
傅星瀚覺得現在是個機會,他得馬上將這個好消息告訴淩雲鵬。他見審訊室裡的人都走光了,便悄悄地從桌上拿了支鋼筆,在自己左手掌心裡寫了幾個字,隨後,他把鋼筆放在原位,也離開了審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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