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用鑷子將淩雲鵬身上那些粘連著皮肉的紗布一塊塊撕扯下來,頓時鮮血淋漓,順著身體流淌下來,淩雲鵬疼得冷汗直淌,他極力忍受著這剜心刺骨的痛楚,將拳頭抵住嘴巴,實在是疼得難以忍受時,就用牙咬自己的手,努力不讓自己發出慘叫聲來。
傅星瀚看到淩雲鵬的這副慘象,心驚肉跳,不忍直視,他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連忙彆過身去,悄悄地將眼淚抹掉。
divcass=”ntentadv”高倉也被淩雲鵬這些血淋淋的傷口驚到了,沒想到這個北原下手這麼重,這麼狠,要是查下來這個肖亦楠是被冤枉的,看他如何向調查組,向司令官閣下交代,不過現在北原已經不知所蹤,那麼這個鍋就得他們專案組的人來背了,這個北原可真是太可惡了。
醫生給淩雲鵬重新清創,消毒,上藥,包紮,再給他注射了防敗血症針劑和消炎針,淩雲鵬經過這麼一折騰,早就痛得頭暈目眩,精疲力竭,暈厥過去了。
醫生拿出一瓶藥給高倉:“這個是口服消炎藥,今天夜裡可以給他服一粒,一日兩次,每次一粒,以後隔天換一次藥,及時清創,應該沒什麼大礙了。”
高倉接過藥點點頭,隨即交給傅星瀚:“就放在你這兒保管吧!你聽明白醫囑了嗎?按醫生說的給他服用。”
傅星瀚接過這瓶藥點了點頭。
高倉朝醫生欠了欠身,隨即送醫生出去了。
傅星瀚望著淩雲鵬緊閉的雙眸,消瘦的臉龐,慘白的麵容,血跡斑斑的繃帶,心裡一陣難過,心疼不已。
下班之時,康鈞儒還依舊在翻看著報表。
小孟走過來,笑著對康鈞儒說道:“陸司長,你還在看報表啊?我看這棟樓裡的人都差不多走光了。”
“小孟啊,這是下個月的預算,我不得把把關啊,你有事的話,就先回去吧!”
“哎,陸司長,今天是我兒子三歲生日,我老婆讓我早點回家,給兒子買個生日蛋糕。”
康鈞儒一聽,把老花鏡拿了下來:“哦,孟公子已經三歲了,哎呀,時間過得可真快呀,我記得小東西剛出生時,我還抱過他呢,這一轉眼就已經三歲了。嗯,你這個當爸爸的今天是得早點回家,小孟啊,你替我買樣玩具給你家公子,就算是陸爺爺給他的生日禮物。”康鈞儒說著,從錢包裡掏出兩張大票子,遞給小孟。
“不用,不用,陸司長,您的心意我領了,犬子一個小生日而已,怎麼能讓您破費呢?”
“一點點心意而已,拿著,否則我不開心啊!”康鈞儒堅持把錢塞給小孟。
小孟隻得接過康鈞儒的錢:“陸司長,那我替我兒子謝謝您,我先走了。”
“去吧,去吧!”康鈞儒笑著跟小孟揮了揮手。
等小孟走後,康鈞儒起身看了看,這政府機關大樓裡,除了他的辦公室還燈火通明之外,其餘的辦公室都已經黑燈瞎火了。
康鈞儒拄著拐杖,朝樓上走去,他來到了唐崇信的辦公室,用一根細鐵絲撬開了辦公室的門,隨後,他來到了文件櫃前,再次用細鐵絲撬開了文件櫃,找到了那些空白的施工許可證,然後他將唐崇信辦公桌的抽屜撬開,從裡麵拿了政務司工程處的公章和唐崇信的私章,在施工許可證上敲了了兩個章,然後將所有的東西歸位。
康鈞儒再仔細檢查了一下辦公室,確定沒有疏漏了,便走出了唐崇信的辦公室,將辦公室的門鎖上了。
康鈞儒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在這張施工許可證的施工欄目一欄裡填上市府用地58。然後將這張施工許可證放入自己的公文包內。
晚上,秦守義來到了陸府,將那份傅星瀚傳遞出來的報紙交給了康鈞儒。
康鈞儒接過報紙,認真看了看,隨即招呼秦守義用餐。
今天給秦守義準備了更加豐盛的晚餐,秦守義望著這一桌熱菜熱飯,有點不好意思。
“阿義啊,快吃吧,再不吃,飯菜冷了就不好吃了。”康鈞儒連忙招呼秦守義用餐。
秦守義憨憨地點了點頭,隨後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飯後,康鈞儒與秦守義共同商討營救行動的具體方案。
康鈞儒將那張施工許可證交給秦守義:“你把這張施工許可證交給你的朋友,明天下午開始,他們就可以在這棟大樓和後麵書店之間的區域進行施工開挖,這裡靠近書店,如果遇到日軍的襲擾,發生槍戰的話,可以進入書店,這裡的地勢還是不錯的,可以居高臨下阻擊日軍,還可以掩護你們從大樓後麵逃脫。”
秦守義點點頭,小心翼翼地將這張施工許可證揣在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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