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們報警的嗎?”警察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兩個西裝革履的,很是體麵的男人。
divcass=”ntentadv”高倉向傅星瀚示意了一下,傅星瀚便指著工地上的人,對警察說道:“是的,那些人今天下午就一直在這兒敲敲打打,這聲音太響了,腦子都要被炸開了。”
“你們是住這兒的嗎?”
傅星瀚搖了搖頭:“我和我的日本朋友原本是在那家書店裡看書,被這聲音吵得書都看不進去了,實在是太擾民了。”
警察望了望高倉,疑惑地問傅星瀚:“這位是你的日本朋友?”
高倉這句話是聽得懂的,他點點頭,用日語抱怨道:“我確實是他的日本朋友,這裡的聲音太吵了,讓人無法忍受。”
警察朝高倉欠了欠身,連忙走到了這棟廢棄大樓的東麵街市,看見一幫人正在開鑿,挖掘地麵,乾得不亦樂乎,便連忙上去問個究竟。
“停停停,你們全都先停下來,吵得我耳朵都聾了。”其中一名警察皺著眉頭埋怨道。
“大家都停一下,停一下。”張二喜回頭一看,是兩名警察,便連忙做了個停止的手勢。
“你們這兒誰負責啊?”警察囔囔著。
“是我,是我。”張二喜見警察來了,連忙迎了上去,他從褲兜裡掏出一包香煙,從裡麵抽出兩根香煙遞給那兩名警察,滿臉堆笑地問道:“我是工頭,請問二位有何賜教?”
“誰讓你們在這兒開挖的?你們有施工許可證嗎?”一位警察一邊接過張二喜遞過來的香煙,一邊問了一句。
張二喜連忙給兩名警察點煙,點頭哈腰回答道:“有有有,我有市府的施工許可證,我拿給你看。”
張二喜說著,從自己的公文包裡掏出一張施工許可證遞給其中一名警察:“您看,這兒有市府工程處蓋的公章,還有政務司司長的私章呢!”
警察仔細看了看,這張施工許可證,確實是市府工程處所頒發的,便還給了張二喜:“可你們的動靜太大了,吵得周邊的人不得安生,有人向警察局報案,說你們擾民。”
“警察先生,我們這個是市府工程項目,剛批下來,工期緊,任務重,我們不得不抓緊時間進行施工,你看,我們這兒也不是什麼居民區,這兒就是一棟廢棄大樓,又沒人住,旁邊呢也就一家書店,這裡麵能有幾個人呢?現在都已經四五點了,書店都快關門了,擾什麼民呢,你說是不是?”
警察一想也對,這兒又不是什麼居民區,一家書店裡有幾個買書,看書的人呢,剛才的那個日本人和中國人就因為吵著他們看書了,就報警,就想讓一個工程停下來,這也未免太小題大做了。
於是,警察拍了拍張二喜的肩膀,離開了工地,回到傅星瀚和高倉那兒,給他們倆做解釋:“對不住,二位,我剛才去了解過了,人家是正兒八經的的工程隊,是市府工程,耽誤了工期,上麵是要責罰的,這兒也不是什麼居民區,擾民這頂帽子扣不上,要是這聲音吵著二位看書了,那不如把這書買回去,回家後靜悄悄地看,不好嗎?”
傅星瀚把警察的話翻成中文,告訴了高倉,高倉聽了,氣不打一處來,可警察說的也沒錯,這兒不是居民區,他們並不知道這棟廢棄的大樓裡現在有人住著呢,若是繼續糾纏下去,一定會給人識破現在這棟廢棄大樓裡住著日本人,而且還是日本軍人,來自本部的日本高級軍官,紙是包不住火的,萬一讓那些抗日分子知道的話,他們極有可能對這棟大樓進行偷襲。
高倉隻能作罷,他朝警察揮了揮手,警察見兩位事主不再為難他們了,便趕緊撤退。
等警察走後,高倉和傅星瀚二人回到了廢棄大樓裡,高倉無奈地向澀穀彙報說,這是市府的工程隊,有正規的證件,無法驅逐他們。
澀穀隻能無奈地歎了口氣,接受這個結果。
“澀穀將軍,要不,把審訊室移到靠西那頭的房間裡去吧!”高倉建議道。
澀穀點點頭,隻能同意了,否則他不是耳朵被震聾了,就是嗓子喊破了,他這血壓會蹭蹭蹭地往上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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