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君,你昨晚吃的是什麼啊?”原田急問了一句。
傅星瀚搖了搖頭:“他逼著我把西服脫下,把我的皮帶也抽走了,然後他用我的皮帶把我和澀穀將軍綁在一塊兒,之後,之後他就把我和澀穀將軍打暈了,他是怎麼走的,我哪知道啊?多虧他沒有用他的飛鏢把我和澀穀將軍殺了,我還真得謝謝他的不殺之恩呢!”
“伊藤君,你提供的這個信息很重要,好了,你先歇著吧!”
“弘玉姐回南京之後,那阿芳姐現在不就一個人留在香港照顧三個娃了嗎?”阿輝不解地望著淩雲鵬。
“澀穀將軍一定是受刺激過深,一個堂堂的將軍,竟然被人挾持了,還差點被推下樓去,這太恐怖了。”
傅星瀚想要儘快離開這兒,他知道這次營救行動讓日本人吃了大虧了,他們肯定不肯善罷甘休,說不定還會遷怒他人,那他現在這個身份,半中半日的混血種伊藤浩樹會不會成了日本人撒氣的犧牲品了呢?所以他想要溜之大吉。
“老大,我剛才聽你說,弘玉姐回來了?”阿輝好奇地望著淩雲鵬。
“那你看見他是怎麼溜走的呢?”
“是男是女都分辨不出來嗎?”原田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原田君,我這個人其實是個夜貓子,一般都要晚上十一二點才睡覺,而且睡眠淺,稍有動靜就會驚醒,可不知怎麼的,昨天我竟然八點不到就困得不行了,眼皮子直打架,以至於樓下這麼吵我都能睡得雲裡霧裡的,要不是野澤君突然把我弄醒,我肯定能一覺睡到大天亮。”
淩雲鵬笑著點點頭:“嗯,我聽陸伯伯說,她今天剛回來。”
“澀穀將軍現在昏迷不醒,已經被送去醫院了。等澀穀將軍醒了之後,我們自然會去向他求證的。”
傅星瀚突然叫住原田修一:“哦,原田君,我覺得有件事挺奇怪的。”
傅星瀚停止了哭泣,他摸了摸腦袋,搖了搖頭:“這黑咕隆咚的,這人蒙著麵,我也看不清他的模樣,我甚至吃不準這個黑衣人到底是男是女。”
淩雲鵬懸著的可以心放下了。
“那她現在人呢?”淩雲鵬當時獲救時並沒有見到弘玉,現在聽康鈞儒說弘玉也參與了營救他的行動,心裡不禁七上八下的,替弘玉捏了把汗。
“弘玉畢竟還有她老爸需要照顧,哪能一直留在香港照顧阿芳他們呢,彆擔心,阿芳住在劉三爺的府上,劉三爺會安排下人照顧阿芳的。”阿芳和孩子們去延安一事是個不能泄露的秘密,所以淩雲鵬隻能找個托辭敷衍一下阿輝和秦守義了。
“你放心吧,她已經到家了,現在正在樓上換衣服呢!”
“你這些天好好休養,有什麼事打電話給我!”
“伊藤君,你先彆哭了,一個大男人有事說事,哭哭啼啼的像個什麼樣子?”原田有些看不慣傅星瀚這種娘們樣:“伊藤君,我問你,那個黑衣人大概的樣貌你還記得嗎?”
“那丫頭一聽你出事了,急得她呀,非要去救你不可,今夜她也去那兒參與了營救你的行動。”
當傅星瀚被弄醒之後,便向原田修一哭訴自己所遭遇的不幸:“原田君,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無緣無故地遭此無妄之災。”
“這個問題我現在回答不了你,還是等高倉君回來之後再說吧!你目前還是安心地待在這兒吧,伊藤君,你今天受驚了,好好休息一下吧!有什麼情況我再來請教你。”
原田說完,便帶著幾名士兵離開了傅星瀚的房間。
傅星瀚一聽這話,翻了個白眼,絕望地倒在床上,把被子蒙住頭,捶胸頓足地大叫道:“他們都走了,可我卻走不了,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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