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現在真替龍仔擔心呢!”
“你替他擔心什麼?”
divcass=”ntentadv”“我擔心他以後要是惹惱了你,還不讓你紮成刺蝟了啊?”
弘玉一聽,撲哧一聲笑了起來:“你再說我壞話,我先把你紮成刺蝟。”
“好好好,我不說,我不說,好男不跟女鬥,尤其不能跟會使梅花鏢,紮梅花針的女孩鬥。”
“知道就好!”弘玉衝淩雲鵬得意地一笑。
淩雲鵬跟弘玉之間的打打鬨鬨仿佛又把兩人拉回到了童年時光,那段無憂無慮的雲霧山上的歲月曾是他們倆最美好的回憶。
“哎,弘玉,龍仔呢,他沒跟你在一塊兒嗎?”
“他突然接到通知,讓他馬上回香港,他在我回南京前就離開延安了。”
“唉,你和龍仔的境況如今跟我和阿芳一樣,天各一方,隻能望穿秋水了。”
“不是說,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嗬嗬,看來你比我更達觀。”淩雲鵬無奈地笑了笑。
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老大,我給你送一瓶開水來了。”
淩雲鵬和弘玉二人麵麵相覷,淩雲鵬趕緊從那疊照片中挑了幾張在香港時拍的合影和那張阿芳的半身照留在身邊,其餘的照片全都整理好交給了弘玉。
“哦,阿輝,你先等一下,我馬上就好。”弘玉應了一聲,把這些照片全都塞進了手提包裡,隨後輕聲嘀咕道:“怎麼阿輝上樓來,我都沒聽見腳步聲?”
“他可是神偷王子,自然是來去悄無聲息啦!”淩雲鵬輕聲回應了一句。
“那我們剛才的談話他會不會聽見了?”弘玉緊張地問道。
“阿輝雖機敏,但城府並不深,他要是心裡有疑問,有疙瘩的話,肯定會來直接問我。”淩雲鵬對阿輝的脾性了如指掌。
弘玉點點頭,將房門打開,接過阿輝手裡的熱水瓶:“阿輝啊,你在下麵燒水啊?”
“嗯,我已經把下麵所有的熱水瓶都灌滿了。”
弘玉從熱水瓶裡倒出一杯水,放在一邊冷卻。
“老大,弘玉姐給你身上所有的傷口都已經換過藥了?”阿輝見淩雲鵬身上的紗布和繃帶都換成新的了。
淩雲鵬點點頭:“嗯,都已經換過了。”
“哦!”阿輝瞥了一眼弘玉,然後靠近淩雲鵬的耳邊輕聲問道:“你屁股上的傷口她也給你換過藥啦?”
“啊,是啊,否則感染了會得敗血症的!”淩雲鵬見阿輝臉上露出那種不可言傳的壞笑,拍了一下阿輝的腦袋:“你笑什麼呢?醫者如父母!你在瞎想什麼呢?”
“我沒瞎想,沒瞎想!”阿輝一邊訕笑著摸了摸腦袋,一邊辯解著,又仔細查看了一下淩雲鵬身上的這些紗布繃帶,轉身對弘玉作揖:“弘玉姐,多謝你的妙手仁心,你還真有兩下子,老大身上的這些新紗布和繃帶都包紮得特彆好看,一看就是專業的護士包紮的。”
“我不是告訴過你,我學過護理。這種包紮傷口是最基本的技能。”弘玉笑著望了望阿輝。
“弘玉姐,你是在哪兒學的護理啊?”阿輝好奇地問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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